他说的,是她的床。
盛许许说她经期难受,想要一个人睡,他同意了。
所以他才难受。
盛许许误会了他说的上床是那个意思,她红着脸,挪了挪身体。
“我还是下去吧……”
她坐他腿上,他那里的反应太明显、太嚣张,她真的很怕他会在车里对她做点什么。
“不要。”
权野托她起来,让她往他那里坐,压着。
抱着小小的她,享受车里这暧昧的气氛。
盛许许浑身僵硬,不敢放松,权野抱着她感觉像抱着根木头一样,很不舒服。
他无奈安慰道:“别紧张,这点时间还不够我做什么,我只想抱你一会儿。”
他的手果然变得安分了。
盛许许渐渐放松下来,将自己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
“明天晚上,我可能会晚些回家,你要是先回来了,不用等我。”权野闭着眼睛,轻声说。
明晚的酒会虽然不长,但明天晚上那些人一定不会那么轻易解决,他不知道得应付多少事儿呢。
说不定她关店了,他都没有结束。
所以他才要提前跟她说。
“明晚?”
盛许许明天晚上要陪许渊去参加酒会,她也不知道得多晚才能结束。
“正好明天晚上我也有事,还想跟你说不用等我了呢。”
“需要我帮忙吗?”
权野给她足够的,不问她的事,只问她需不需要帮忙。
如果她需要,明天晚上的酒会取消也罢。
盛许许摇摇头,脸往他脖颈间蹭,主动给他一个吻。
她只想随便吻个地方,以表示她的感动。
他明晚明明自己也有事,却还想着帮她,她能不感动吗?
可谁知道,随便的一个吻,就吻上了他的喉结。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