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到有人把手?伸向某人最爱的冰皮月亮蛋糕,他才出手?抢过。
笑话,店里就那一个了。
「这不行。」他说。
「啊,可?我?就喜欢抹茶味的,不想吃太甜的。」一男生苦着脸抱怨,还想求他,就见池砚眉梢扬起,笑了下,回绝得干脆而?不近人情:
「哦,那你别?吃了。」
谁让他这个不喜欢那个不喜欢,偏偏喜欢程麦爱吃的口味。
不顾人敢怒不敢言的眼神,池砚不容分说地抢过那个小蛋糕,揣进兜里,径直向外走去。
程麦刚洗完手?,从口袋中翻出护手?霜涂上,馀光里就闯进来?一个不速之客,施施然在她旁边上坐下,没主动开口。
敌不动我?不动。
程麦憋住,嘴巴闭得紧紧的,也不说,只是用做科研一样的劲头,专注地揉着手?里剩馀的护手?霜。
但时间越是推移,她越坐不住。
本?来?在训练场地里打一枪消了的气眼见着又要回来?大半,然后——
她的手?就被男生的大手?包裹住,磨蹭了下。
终于找到机会?开口,她猛地甩开人手?,质问他:「干什么!」
狗比,拉拉扯扯的,我?们还没和好呢!
这人觑她一眼,一本?正经?地解释:「秋天,空气太干了,蹭蹭我?未来?媳妇的护手?霜。」
「……」
妈的,谁是你媳妇。
确定了吗就乱喊。
不严谨!不守夫德!
一边在心里骂这个没皮没脸的狗东西,一边心里却因为他的话不可?抑制地泛起甜蜜,差点就要被他别?扭的求和逗得破功,但好几?下过后她还是勉强忍住了。
但凡笑一声就跟皮球被扎了个洞,气势一泻千里,气都生不起来?。
不行,不能这么轻松放过他。
她故作冷漠地从口袋里拿出护手?霜丢过去,不肯把手?借给?他了:「自己涂。」
开玩笑,傻子才接。池砚义正词严地盯着她,随意?道:「那么浪费干嘛啊,你手?上的就够了,正好,还能帮你也吸收一下。」
说完,不顾她的反抗,兀自来?拉她的手?。
四只手?瞬间在空气中啪啪打起架来?,空气都想穿越回六岁那年,满是幼稚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