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看了眼曾吟秋,目光中泛起一丝满意之色,……挺懂事的,知道尊卑有别,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
然后接过小剑,深邃的瞳孔中有,有一抹旁人看不见的神光流转。
瞬间他就用神炎灼物术看透了此宝,不过尔尔。
就那道疾风灵禁被魔泉的魔气滋养得不错,催动起来,此宝比起寻常普通的中品灵器要快了一点点。
它的上一任主人身陨了,原主人用血祭之法留下的烙痕较深。
但已经被魔泉之眼中的魔气洗炼到了所剩无几。
可这所剩不多的烙痕还是会让修为弱的修士顾忌,不敢随便祭炼,怕达到不操纵由心的地步。
这也是李峥阳夫妇离开洞府,却没有把剑,祭炼带走的原因。
楚河捏着小剑,丹田默默勾通丹田之中的剑胎。
从剑胎内发出一缕精纯至极的金系剑气,通过经脉传递到手指,涌进小剑里。
瞬间就把似牛皮癣样难以清除的最后一点血祭痕迹,给抹得干干净净。
“区区一柄中品灵器级的飞剑,你自个留着吧,剑身里残废的血祭痕迹,我已经抹去,你找个时间滴血祭炼一番便能用,不过此剑已经被魔气滋养成了魔道之剑。
你又非魔修,滴血祭炼时,需要两三滴淬炼过的精血才行”
楚河将黑色小剑,丢给曾吟秋。
别看曾吟秋是主动上缴,实际他是有点小心思的,他心里早就判断楚河很富足,多半是看不上这小剑的,主动上缴是表明态度。
没准态度一恭敬了,这位师兄一开心,就将小剑赏给了他。
果如他所料,楚河将小剑赏给了他。
还出乎他意料,顺手帮他抹除了小剑内的血祭痕迹。
这痕迹他刚看过,依他的能力,可能需要不惜法力,反复打磨个小半年才能后抹除。
而楚河仅仅是随手一抹,就可以办到了。
曾吟秋心里又欢喜,又震惊佩服,他升起个念头:此子修为,真是深不可测,人又豪爽,可得用尽心思,好好结交他,哦不对,是好好服侍好他,把他哄开心了。
“多谢师兄所赐,有了此剑相助,遇上筑基中期好手,我也有了一战之力。
楚师兄,咱们飞遁了一天,师兄法力精纯深厚,自然还可赶路,我同竹君法力有些不济。
不如今晚就在李贼的洞府落脚歇息一晚,养精蓄锐,明天再飞上千里到丹枫庄去找萧越,李峥阳”
楚河一眼就看出曾吟秋是要迫不及待炼化这口魔剑。
“那行,今晚便在这歇息一晚”
曾吟秋果然马上到旁边一间石室去祭炼魔剑。
祭剑不能被打扰,石室的石门早被他砸坏了。
他简单的布下面阵旗,盘膝坐下,一手抚摸着小剑,黑色的剑身上反射出黑光,落在这个中年男人的脸上,有几分炽热的痴迷。
雪夜里。
盘山岭,高低起伏的诸多峰峦,慢慢地都被大雪覆盖。
李峥阳洞府大厅里被李竹君简单重新布置过,用镂空屏风隔成房间。
楚河坐在大椅上,正看着那本【水木长生功】的修炼随笔
曾清晏的长发,披散在背上,颈后位置随意用根银丝带挽住长发,整个人透着少女的清新活力。
她伸出匀称白皙的藕臂,柔荑搭在楚河肩头轻轻给楚河捏着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