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外面急忙传来下人的声音,“皇上,公主跑到外面去跟那些人对峙了。”
秦月生在心里骂了一声蠢货,猛地站了起来,“我出去看看。”
赵沛钰立刻说,“我也去。”
“你让人准备马车进宫,我引开那些学生的注意力,不然没那么容易能够离开王府的。”秦月生说道。
“你小心。”赵沛钰对秦月生说。
秦月生摸了摸他的脸,“你自己也要小心,你死了,我也不会独活,不管齐妍灵能不能治好你……”
他们都一生一世在一起的。
赵沛钰知道秦月生要说的是什么,只是微微一笑,伸手握住他的手,“我知道。”
秦月生让人进来服侍赵沛钰去皇宫,自己则去了外面。
还没走出大门,已经听到赵惠钰刁蛮的声音传来,“你们是什么东西,凭什么要本公主跟齐妍灵道歉,她度妒忌成性你们怎么不说,我是在替你们的皇帝出气……”
“我们泱泱大国的皇后,何须尔等小国教训,堂堂公主,竟与泼妇一般,原来这就是齐国的教养。”站在前头的一个学生打扮的青年大声喝道。
赵惠钰被气得脸色发青,“住嘴!你凭什么教训我,我齐国才不是小国!”
秦月生听得满脸冷色,一出来就抓住赵惠钰的手,对旁边的侍卫命令,“把公主带回屋里看着!”
许配
赵霖修下朝之后立刻就回到坤宁宫,这两天齐妍灵都在养胎,虽然李院判说只要多休息就没事了,他还是放心不下,至于宫外发生什么事情,他如今没那个闲情去理会。
“怎么在看书,李院判不是让你不要劳神费力吗?”赵霖修进来的时候看到齐妍灵在看书,过去将她的书给拿走了。
齐妍灵的戏剧小说正看到戏肉,眼巴巴地看着赵霖修将书交给竹心,无奈地叫道,“又不让我出去,又不能看书,做人没意思了。”
赵霖修笑着捏着她的小手,“等你好利索了,我带你出去。”
“才不要。”齐妍灵抽回手,心里默默,早知道装晕倒会这么闷,她就不装得这么眼中了。
“还在生气?”赵霖修低声,在她身边半靠着,以后轻轻搂着她的肩膀,“我已经让表哥将惠钰送回去了。”
齐妍灵一想到赵惠钰眼中对她的恨意,实在想不通到底是为什么,“我跟你表妹才第一次见面,她怎么就把我恨成这样?”
“惠钰自小就被宠坏了,凡事只按着她的喜好去做,从来没想过别人的感受,小时候还不觉得如何,长大了竟是这么讨厌。”要不是看在表哥的份上,他不会这么客气对待她。
齐妍灵想起在赵惠钰身边的柳碧玉,“对了,那天我看到柳碧玉在赵惠钰身边,或许,跟她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