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这个,警方可以怀疑南瑜谋杀亲夫。
只不过这些事情都是要证据的。仅凭警方的怀疑,根本没有任何地意义。
南瑜虽没有被抓,但是警方的人对南瑜并没有好态度。甚至不愿意让南瑜见到唐冠年,可是彭震什么人?直接通达天庭,从最上面的领导层下达的指示,就算是他们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让南瑜见唐冠年。
南瑜走进唐冠年的病房。
跟当初那间奢华的堪比小型住宅的病房不同,如今唐冠年居住的,就是最普通的病房,而去因为他重犯的关系,把守严密,看起来更像牢房而非病房。
唐冠年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
从前虽然也知道他病的重,可是到底没有这样直观的感觉,明白他恐怕是活不长了。
南瑜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
看着唐冠年挣扎着睁开眼睛。
心里想着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在唐家的老宅里,那应该是他最风光的时候,穿着定制的男装。满脸的虎狼霸气,一双眼睛带着锐气与定力。
也不过就是几年的功夫,现在的唐冠年,竟然连睁开眼睛,都需要挣扎奋力。
人世无常,不过如此。
南瑜以为自己见多了,这么几年的风风雨雨,上上下下,她以为自己的心智已经成熟到可以不去介意,能安然的面对这一切。
但是不是的,看到这样的唐冠年,南瑜还是会觉得伤感。
境遇这个东西。实在是太难说了。
就在南瑜沉思中,唐冠年终于醒了过来,看到南瑜,他笑起来,说道:“我知道你会来。”
他藏在被褥下的手缓缓的伸出来,手里攥着他个人的私章。
“拿去吧。有了这个,我名下的所有资产都会是你的。”
南瑜没有伸手去拿。
总觉得到了这一刻,该说些什么。
唐冠年却并不需要她说什么,这种时候,谈原谅于事无补,说未来,太过牵强。唯一能说的,也不过是,“我这一生,足够了。你是我的意外之喜,我该满足了。”
他不过是一介穷小子,凭着自己的能力走到如今,权利、地位、女人,该有的他都曾拥有过,最终还能留下一个女儿,又有什么好遗憾的。
唐冠年不觉得自己亏欠了什么人,末了也只是一句,“我等着你来,也不过是不想让自己,悄无声息的走。”
总还想着能在死前见见南瑜。
这个一天都没有叫过他爸爸的女儿,这世上若是还有什么他舍不下的,恐怕也只有这个。不过这也是很淡的情绪,他已经不怎么奢望了。
南瑜接过他的私章,人走出病房的那一刻。
唐冠年使出最后的气力,将气管处的管子拔掉。
他这辈子够了活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