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白浩脸色蓦地一白,眉头蹙了起来,咬紧牙关才冒出模模糊糊的一声“嗯”。
“哦,我看看。”神经白大褂又拿手按了几下,看到池白浩倒抽一口气了才颇为满意地说,“嗯情况有点复杂啊!”
“太过分了!他那里疼那么厉害,你还故意按那么多下!”
“这是需要。”他翻着病例,看也不看我一眼,“我得知道他的伤处是不是真的恢复了。”
口胡!他明明就是故意的!
“怎么?”他突然抬起头,诡异地笑着,“难道我们的四宝,心疼了?”
心疼你个大头鬼!
“我只是纯粹看不惯!”
“看不惯啊?”他摸下巴,“他是你什么人,让你觉得我这么对他会让你看不惯?”
“……”我可耻地沉默着。看向病床上躺着的那位当事人,他似乎坐直了身子,好像在期待什么。
他是我什么人?池白浩是我什么人?
“你说,他是你什么人?”面前嫡亲嫡亲的哥哥再次逼问。
“Ta是我喜欢的人。”
钱五车的眼睛眯了起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摆手,我什么也没说。
摆完手之后,我就石化了。惊悚地看着一脸气定神闲地坐床上的池白浩。
刚刚那句话,我没有记错的话,好像是……他说的吧?
Part 57
捂面!
我告诉自己,淡定啊蛋锭啊但丁啊,我揉了揉看着屏幕酸疼的眼睛,最终因为忍受不了自己大半个早上盯着屏幕走神的事实,掀了键盘倒水喝去了。
午餐我们叫的外卖。一桌人坐在一起讨论今天的工作情况。后来话题不知到怎么扯到了还惨淡地跟医院里躺着的那位。
“池总真可怜!”
“可不是嘛!好不容易事业有了起色,又被人一脚踹到医院躺着去了。”
“……”喂喂喂,不是旧伤复发吗?
“旧伤复发外加情场受伤,娘喂,池总分明走的就是倒时差嘛!”
“……”他倒霉催到了,和我无关。
“也不知道那个让他受伤的姑娘安的是什么心!”
“……”和我无……妈的这是在说我麽?!
我感到我脑海里理智的那根弦“嘎巴”就断掉了。
我一拍筷子,桌子震了三震!
你们抱不平没关系,但是抱错对象冤枉人就不对了。当初是池白浩利用我在先,之后不言不语消失三个月在先,回来后态度又莫名其妙在先,这样的他我还喜欢,比较冤枉的那个人是我吧?
一桌子的人全都抬头看我,眼神里没有愤恨没有鄙夷,有的只是……
深刻的同情和悲悯!!
我一下就瘪了,妈的你们脸上那副‘和自己作对有意思麽’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