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仔,你先抱猫进去。”
姜宁说这话的时候,是看着胡莱茵的。
不等姜望走开,胡莱茵将他叫住:“等等。”
她朝姜宁走近一步,昂着高傲的脸,“上次的事,我找他谈了,但是姜望说,要你做主。”
“?”
姜宁并不知道上次的事,所以现在有点懵圈。
“五十万。”
胡莱茵朝灯火通明的别墅瞄一眼,生怕厉泽御突然出来。
姜望见他姐一直不说话,又冲着胡莱茵,不爽道:“你知道上次你打了我之后,不仅身上疼,我还发烧了。我有很严重的病……”
“等等。”
不等姜望说完,姜宁拉着他的手臂,及时打断。
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弟弟。
她听到了什么,胡莱茵打了他?
还是在发烧前?
后知后觉的姜宁,猛地转头,盯着还有些惶恐的胡莱茵,怒声说:“原来前几天住院,是你所为。就这还想用钱私了?”
以她胡莱茵之前的所作所为,姜宁就已经看不惯。
大小姐使性子,别人就得为其买单。
她是姜宁,她可不会惯着谁!
她这么一问,胡莱茵再度慌了神。
“那你想要多少?”
“胡小姐,你这么看轻我们,偏我们还不要钱。”
“姜宁,一切本就是因为你,现在你又说这话,就你这样的姐姐,还妄自菲薄对自己的弟弟好。呵!真是笑掉大牙。”
胡莱茵忽然不怕了,还端起了大小姐的架子。
“说什么呢。”
一道冷冽冰寒的嗓音,突如其来。
在场的人,全都看向别墅门口的黑暗处。
那里站着一个黑影,分明是厉泽御。
他走来,浑身带着冷寒气息。
灯光照耀下,一张俊脸,半明半魅。
胡莱茵下意识后退一步,惊恐地盯着来人。
以前对厉泽御所有的喜欢,在这一刻仿佛烟消云散,换成了惧怕。
“厉总,我只是就你起诉的事,想跟姜小姐谈谈,是否能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