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孩子家家不要问这么多。。。。。。马上就要进京了,你可要少言、多听、多看!”
“可我总觉得不对劲儿,皇帝哥哥看我哥哥总是色眯眯的……我担心。。。。。。”
“。。。。。。你担心个头。。。。。。”
陈珏心里暗想:皇上你可克制一点儿吧,连小姜都看出来你图谋不轨了……
在夏姜身后赶车的韩黎听着车厢里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跟在他前头马车里的陈珏的想法不谋而合。
这就快回宫了,到时候皇上想怎么搞在哪儿搞不行?昨晚在客栈还不够尽兴,在回宫路上又起了兴致,偏偏尚公子这喘得极为颤人心魂,连不喜男色的他都听得面红耳赤。到底是曾经的青楼头牌,这分寸拿捏的恰到好处,也难怪久经情场的天子都把持不住。
“阿贞别光喘,多叫几声给朕听听。”
宁入宸从背后搂住尚贞,尚贞大红裙子下已被扒得一丝不挂,后穴随着马车的颠簸深入浅出地吞吐着宁入宸的阳物。
“这、这、这样。。。。。若被人看见。。。。。。啊呃。。。。。。”
“谁敢看?你这副模样,只能给朕看。”
说着便把手不安分地伸进那花肚兜里,揉捏着尚贞的胸口的那抹桃红。
“这是姑娘家穿得。。。。。。嗯哼。。。。。。啊呃。。。。。啊。。。。。。”
宁入宸凑近尚贞耳边,也喘着粗气道:“朕就喜欢你打扮成这样,看得朕下面都胀得不行,阿贞舍得让朕难受么?”
尚贞被这张嘴驳得哑口无言,他竟忘了宁入宸说话向来厉害,他怎么是他的对手。
“阿贞叫几声皇帝哥哥给朕听听?”
宁入宸看起来是在问他,实则两人的身份悬殊,尚贞又如何拒绝,但毕竟他在妓院摸爬滚打那么多年,总有法子委婉地回绝。
再有权势的男人在行房事的时候,都是一样的容易对付。
“我叫皇帝哥哥,如此称呼岂不是乱伦?”
宁入宸一听就明白他的小心思,露出宠溺地的笑,用手挑衅般拍了拍尚贞的屁股。
他宁入宸阅人无数,比尚贞早生了十年,难道是白活的?
“阿贞这倒提醒朕了,这样确实不妥,阿贞应当叫朕夫君才是。”
话音刚落宁入宸就不怀好意地用力往尚贞体内顶了顶,一下子就让尚贞瘫软在他怀里,身子软得跟棉絮一般,任宁入宸随意地摆弄。
“皇上、太、太深了,阿贞受不住了……”
“那阿贞叫还是不叫?”
“皇帝哥哥。。。。。。嗯啊!”
“错了。”
“呃嗯。。。。。。夫。。。。。。君。。。。。。啊啊!”
“大点声,朕没听清。”
“夫君QAQ……”
。。。。。。
天赐十年春,尚贞公子于广华宫病逝,享年三十五岁。次年冬,靖宸帝追思过度,相继离世,在位十三年,拨乱反正,君明臣贤,政清人和,得明盛之世,处不讳之朝。
宸帝无后,立夏氏孤儿为太子,赐宁姓,改名思贞,于天赐十二年登基,改年号为贞康,发政施仁,捭阖纵横,安内攘外,天下太平,史称“宸贞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