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五德点头,见杨登欢不再说话,叹了口气,转身出了杨登欢办公室。
杨登欢望着离开的乔五德,眉头却紧皱了起来。
与此同时。
骑河楼医院。
郑三破身穿一件蓝布旧棉袄,下面是一条黑色老棉裤,头上戴着一顶旧毡帽,像极了附近的乡农进城赶集。
随着人流,郑三破揣着双手,走进了骑河楼医院。
骑河楼医院,是一所大的四合院,倒座南房是挂号室和问询处,郑三破径直走了过去,轻车熟路地朝着二进院落走过去。
李大夫所在的内科,位于二进院中的左厢房,一连四五间,都是内科的地方。
走过连廊,郑三破看到李大夫诊室屋门敞开,李大夫正在给人看病,而且门口也有不少人在排队。
郑三破站在门口,勾着头往里面看,李大夫正好一抬头,也看到了他,不由得微微愣了一下,心中想到他怎么来了。
瞅见李大夫看到了自己,郑三破也不说话,出了门就在旁边的就诊椅上坐了下来。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李大夫看完了所有病人,外面也没有排队的了,郑三破这才站了起来,进了诊室。
“您是怎么回事?”李大夫和蔼地问道。
“我这两天肚子有点不舒服。”郑三破说道。
“你躺在这里,我给你看看。”李大夫说着话,一指旁边的一张小床说道。
郑三破老老实实地躺在了床上,李大夫说道:“把上衣撩起来。”
说着话,李大夫转身将门关了,顺手插了插销。
“什么情况?怎么到了这里找我。”李大夫看了郑三破一眼,有些不悦地说道。
骑河楼医院,是李大夫执业所在,人多眼杂,所以李大夫很不愿意他们到这里找自己,除非是有了什么急事。
“刚才,周光远约我见面。”郑三破低声说道。
李大夫一听,神色缓和了许多,低声问道:“什么状况?东西什么时候能够启运?”
“周光远找到了特别通行证。”郑三破又低声说了一句。
“太好了!我就知道他等不及了!”李大夫双拳轻轻一拍说道。
“但是,周光远有个条件。”郑三破说道。
“什么条件?”李大夫问道。
“他要见我们这里最高负责人!”郑三破说道。
李大夫听了,眉头顿时拧了起来,不悦地说道:“你答应他了?”
郑三破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我说不可能。”
李大夫听了,这才神色一变,点了点头。
“可能周光远也知道这件事情很难办成,所以就说如果见不到最高负责人,那就至少要见见这次行动的负责人。”郑三破又说道。
“你答应了?”李大夫又问道。
“我说回来请示。”郑三破说道。
李大夫缓了一下,皱着眉头,轻声说道:“这件事情,也不是说不能够办。”
郑三破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但是,谁去合适呢?”李大夫又有些犹豫地说道。
郑三破看到李大夫如此犹豫,想了一想说道:“要不然,我给我们敌工部上级汇报,由我们派个人来应付一下算了。”
李大夫缓缓摇了摇头,低声说道:“不可,到时候再弄巧成拙喽!”
“那怎么办?”郑三破为难地说道。
“说不得,只能我亲自见见他了!”李大夫似乎下了很大决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