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用拍子的侧面在红肿的臀瓣上划了一下,看着那一道已经不会再变了颜色的划痕,这才将手上的戒尺给放了回去。
跟之前一样。
在这次换了工具的间隙,秦风又伸手在苏祁的臀瓣上揉了一下。
若说方才的臀瓣还只是如同一个温度刚好的暖手宝一般,那现在程欣然的臀瓣就早已不是之前那般温热,反倒是略有烫手。
红红的臀瓣就像是市面上放着的最好的桃子一般,让人看了爱不释手。
不过这依旧没有达到秦风想要的结果。
“还有一个,”说话间,秦风已经把按在苏祁臀瓣上的手收了回来,顺带着,又用新的工具在苏祁红肿不堪的臀瓣上比划了一下,“要是你能猜出来这个是什么,那我立马收手。若是猜错了,就任我接下来随便怎么玩。”
这样的条件让苏祁心生警惕。
秦风可不是那种会做亏本买卖的人。
他能说出这样的话,自然是因为现在出现在他手上的这个东西极难猜测,又或者说,是通过单纯的蒙眼感受完全无法分辨的工具。
而至于符合这个条件的,恐怕也只有教鞭和藤条了。
“不说话,那就当你默认了。”
苏祁根本没打算在这件事上接秦风的话。
秦风的话既然都已经说了出来,那就根本没有考虑被苏祁拒绝这个选项。
若是苏祁现在忍着臀瓣上的不适,真的开口拒绝了秦风的要求,只怕他接下来立马就会丢出一个更加离谱的条件,再用一个让他无法拒绝的理由诱导他应下。
或者说,不再询问他的意见,专断独行。
苏祁才刚刚紧紧抓住怀中的枕角,尖锐的疼痛就已经骤然在臀尖上炸开。
藤条,或者是教鞭。
这两者任何一个落在臀瓣上的感觉都足以让苏祁整个人都跟着炸开,恨不得那两个红肿的臀瓣根本就不是自己的。
但不管他心中再怎么抗拒,也不可能让秦风挥舞在他身上的鞭子停下。
压抑不住的呜咽声闷闷地从枕头的缝隙中传出,将苏祁心中那抹难耐完全展露出来,更让他的腰肢都随之紧绷。
被打得通红的臀瓣尽量向床边收缩着,试图将自己藏在床垫之中,好让秦风手上的藤条尽量轻一点落在自己身上。
只是,这些都是无用功。
即便抽在完好无损的皮肤上,藤条也很快便会在皮肤上留下一道微微凸起的红肿。
更莫说,现在它抽打下去的地方,本来就是已经被拍子折磨过的臀瓣。
本就红肿的臀瓣在这样毫不留情的抽打下再也没有继续肿胀下去的余地。
先前因为拍子的拍打而变得薄如蝉翼的皮肤终于破裂,为红肿的臀瓣增添上了丝丝细细的血丝,如同点缀在臀瓣上的装饰一般。
秦风手上的藤条并没有一直在同一个地方落下。
确定其中一个地方已经露出了自己想要的血丝之后,下一次藤条便会直接转移到其他地方,再次在一个新的位置破开一层。
不多时,方才卖相正好的桃子已经变了。
红肿的臀瓣在藤条的鞭打下变成了紫红,如同一个烂熟了的桃子一般,一眼看去就知道里面已经软透了。
而至于那些丝丝破口,则宛若装饰一般在臀瓣上点缀着,为它徒增几分春色。
“是藤条。”
蓦的,将脑袋闷在枕头中的苏祁突然开口。
他甚至都没有再给自己反悔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