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2点20分。
江辉开着车来到“铂视”眼科诊所,打了电话没一会,就见公主切发型的沈意浓走了过来。
她上了副驾驶,没好气道:“你倒是一点着急,开到白山庄园怎么也得半小时吧?”
“开快些应该不用。”江辉语气随意道。
沈意浓系上安全带,望向他的侧脸,有些想不通:“你既是去服软,为什么不早点?”
江辉发动车子,笑了笑,“我乐意~”
“哼!”沈意浓扭过头,一副不想和他说话的表情。
江辉想着现在越平淡,后面“显圣”的效果就越好,也就没有与其继续斗嘴。
扭头看向窗外好几分钟的沈意浓、心里感觉到了不对劲:“不对,他今天为什么不毒舌了,难道是因为马上要去道歉没了心情?呵~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她的心态有些复杂,既觉得对方挽救的方法是对的,又觉得对方没了那份强势与傲气,失去原有的魅力。
“算了,他毕竟没什么底蕴,之前对他的那份奇妙感觉,注定会过有效期。”
白山庄园的庄园大楼。
“爸,为什么要我去和那个江辉握手言和!”白皓文压抑着怒气问道。
在他面前是一名眼神锐利、五十多岁的男人,也就是白显荣。
“皓文,我以为你代管庄园这么久有些进步,现在看来,你没什么长进。”
听到自己父亲平淡的声音,白皓文很是不服气:“他江辉不过是失了靠山的商人!连姚家都能让他摇尾乞怜,就这种人,我们还要主动示好?!”
白显荣轻笑一声,“你怎么知道江辉是来摇尾乞怜的呢?”
“事实不就摆在眼前嘛!他还特意找沈建峰的妹妹当中间人,不是来求饶,又是什么?”
听到白皓文质问的语气,白显荣失望地摇摇头,“就因为与江辉吵嘴了两句,你就这么大的气性你觉得被羞辱了是吗?”
“对!他当众让我滚,我不要脸吗?”白皓文显然咽不下这口气。
白显荣沉默了几秒,无奈地摇摇头,“你是不是没有搞清楚,我们是什么?我们是商人,利益永远排第一位!不说那江辉正受姚家刁难,就如那曹启飞不也只是在伺机而动,那又你何必掺和一脚。”
“就算我不落井下石,又凭什么主动要示好?”白皓文实在想不通。
“来,坐下来。”白显荣指着旁边的木沙发,自己也坐了下来,“你觉得这个江辉真如表面上那么简单吗?”
“我又不是没查过他,他的家族背景极其普通。”白皓文答道。
“那你解释一下,他银行卡上十多亿的现金是怎么回事?”白显荣问道。
“这”
白皓文其实也想不通,这么普通背景的人,怎么有这么大一笔财富。
“可能是之前他抱上了杨安东大腿,当了对方的白手套,这也是为什么他会投资三亿做公益的原因吧?”
“你觉得逻辑通吗?杨安东的白手套和杨安东闹掰了,然后两者到现在还相安无事。”白显荣嗤笑一声,“另外,你这两天查过他的账户吗?你知不知道他账户里的钱已经无法查看了。”
白皓文一惊,“无法查看?”
白显荣叹了叹气,“可以这么说,在鹏城,他的银行账户,只有在金融系统内的分行行长、这种级别才有权限查看。”
“这是钱太多,提升权限了吗?”白皓文不确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