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来雍容华贵处变不惊的秦夫人心疼不已,却又大气不敢出。
秦太师握起桌沿的实木镇纸,重重的拍在了秦二郎背上。
秦二郎一声闷哼,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老爷,这样下去会把二郎打死的。」秦夫人担忧战胜了恐惧,忙拦着秦太师。
哪有父亲惩罚儿子用实木镇纸硬砸的!
「该打!」
「他一人任意妄为,毁了秦家三个儿郎的名声!」
「元清的名声何其重要!」
「他坦言与向蓉悦的关系,难不成我还会阻拦吗?」
「他做了什么,偷偷摸摸,丢人现眼!」
说话的功夫,又一镇纸落下。
秦二郎弯了脊背,匍匐在地。
碎瓷片扎进了手掌丶胳膊,前襟,整个人狼狈的不成样子。
秦元清阴冷沉郁的眸子浮现些许不忍,幽幽的叹了口气「父亲,今日之事事发突然。」
「谢太后来的猝不及防,骤然发难,步步紧逼,根本没有给秦家反应的机会。」
「二弟私下与向蓉悦来往,确有不妥。」
「但说到底,实在算不得不可饶恕的大错。」
「罪魁祸首是谢太后,谢太后在为泄愤在报仇。」
「即便没有二弟与向蓉悦之事,谢太后也会寻别的由头对秦家开刀。」
「父亲,就绕过二弟这一次吧。」
其实,秦元清心知肚明。
父亲动怒是真,在逼他表态也是真。
父亲忧心他因此是对二弟心生芥蒂兄弟阋墙,更怕秦家因此分崩离析。
他懂。
他不至于如此心胸狭隘。
秦太师的脸色和缓了些,抬脚踹了秦二郎一脚「还不谢谢你大哥。」
秦二郎满身是血「谢过大哥不计较。」
秦元清「你我兄弟,不必分的那么清楚。」
旋即又看向秦太师「父亲,让府医给二弟包扎伤口吧,免得真伤了身体。」
秦太师摇摇头「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