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明的风格直接很多,他讲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直入正题:「既然你回来,就把池欲当你哥哥,也不要不好意思,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郁瑟在心里想了一下,说道:「好。」
「他现在已经和宋清订婚了,你也不要有心理负担,过去的事情怪不了你,现在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就行。」
郁瑟又嗯了一声。
她没什么要和郁明说的,郁明大概也能感觉出来郁瑟的冷淡,三年不联系,就算是再亲近的父女也会疏远,更何况郁瑟一开始就和郁明不亲近。
郁明略显尴尬说:「行,那先这样,你这几天住外面也行。」
他没提郁林风的事情,郁瑟也不和他转弯子,问:「爷爷的墓地在哪,我想去看看。」
郁明更尴尬了,他咕哝几句,伸手拍拍郁瑟的肩膀:「别问这么多,以后好好生活。」
郁瑟愣了一下,她猜到了,问:「你不知道在哪吗?」
郁明压根不在乎郁林风,他们父子二人从年轻时关系就不好,郁明出生的时候郁林风正忙着政务和升迁,郁明则留在苏城由母亲照顾,后来郁瑟的祖母去世,郁林风就给郁明找了一个寄宿制的学校,直到郁明大学了才和郁林风见几次面。
原主那次也是这样,郁林风去世之后郁明从来没去祭奠过一次,连火化当天也是郁瑟独自去的京城。
她这样一问,郁明终究还是要脸,不好直接说自己不知道,讲道:「过几天我去问问,你放心,你爷爷那边有他的老部下安排着,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郁瑟应声,目光虚虚地略过郁明看向远处,没再多说什么。
郁明说:「进去一起拍个照?今天日子特殊,做个纪念。」
郁瑟拒绝,她退后一步说:「我要回去了,就不去了。」
刚才那两句话着实问地郁明太尴尬,他见状也不好意思再劝,久违地顺着郁瑟的意思说:「好好,那你先回去。」
郁瑟要回去把衣服换了,她从偏门进去大厅,刚进去,猝不及防撞上一个人,郁瑟急忙说对不起:「不好意思,我没。。。。。。」
一抬眼,是池欲。
他倚在门边,笔挺的西服套在他身上衬得他俊美非凡,只是脸上似笑非笑地,问:「这么着急要去哪?」
「都跟这么多人叙旧了,怎么不来和哥哥说几句话?」
他把「哥哥」两个字咬得又重又狠,像是捕食者在愤怒地撕扯着猎物。
郁瑟下意识地退后,池欲身后的大厅里宾客站立,华美精致的各色礼服裙在辉煌的灯光下烨烨生辉,剪裁得当的西装被商人政客穿上身,透色的酒杯,手腕上的手表和高级珠宝映照着大厅,像一处极致繁华的见证所,他们都看着这里。
众目睽睽之下池欲拉过郁瑟的手,语惊四座:「不如就今天,我给你补个十八岁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