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酌一下周怀还是问了出来,“为什么赌场建到地下啊?”
“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可曾听过烂柯人?”
“怀旧空吟闻笛赋,到乡翻似烂柯人。是刘禹锡的诗。”
“有了时间便会生出紧迫感,想要离开。地下少了日升日落,留下的只剩欢愉。”
与地下一层的纸醉金迷不同,地下二层多了几分肃杀,还有一股血腥气。
高淋浩将二人引到关押二人的牢房,“大小姐,周先生,小心脚下。”
张利抱着秦澈警惕地看着进牢房的二人,“你们想干什么?”
孟青竹摆手示意高淋浩离开。
周怀看着孟青竹的动作,只当自己是旁听人员。
张利将秦澈拉到身后。孟青竹挥拳上前,只见秦澈将张利拍到一边,赤手空拳应战。
二人打的难舍难分,张利和周怀倒在一旁看起了戏。
“我去,这小丫头可以啊,练家子。”
“你这弟弟也不差啊,看上去精细精细的。”
“那是,我弟弟可杀……”话说一半意识到不对,及时闭了嘴。
看到孟青竹的动作,周怀意识到,在景春后台的第一次见面,她只是试探,根本没出全力。
孟青竹低头躲过对方的拳头,一记扫腿扬起一层稻草,踢到看戏的张利腿上。张利一个趔趄,跪倒在地。秦澈一手将张利扶起,一手握拳直冲周怀门面。
孟青竹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押倒在地,一脚再次踹倒张利。
看着秦澈近在咫尺的脸,周怀在他头上拍了一下,“想打我?”躲过他们二人站到孟青竹身后。
“身手还行。”一手拎一个把两个人拽起来,“你太沉了,一点功夫不会?白长这些肉。”
张利就着她的力道起身,朝她翻了个白眼,“给我个机会,我一拳给你镶墙里。”
“嘴上功夫了得。”拍拍自己身上的草,下巴指向周怀,“你们俩跟他干吧。”
三人同时怔愣住。
“你谁啊?”张利一脸不屑,“让我当走狗,呸。”
孟青竹迅速躲过他的攻击,“再啐我牙都给你薅下来。”
张利抿嘴不语。
“跟他干吧,适合你们俩。也是找个正经归宿。”
“我俩不当……”
被周怀用一根手指制止住,“不给大洋国做事。咱们一起对抗他们。”
“你们俩是特务啊?”张利面露痴意。
“我就负责牵线搭桥,你们干不干的去别处聊。只是有一条,告诉你们领导,别让他们俩在奉天和冰城干。这俩货太傻了,容易把咱暴露。”
“你瞧不起我。”张利有些激动,“我们俩不能把你们卖了。”
孟青竹情绪突然有些低落,“你们没受过训练。我不怀疑你们两个的爱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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