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
只听扑通一声倒地的响动,此外就再也没有了别的声响。
白老汉与白小玲僵持了一会儿,往回看时,彩虹已经倒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刚才的吵架已经是微不足道的事情了。
他们合力把彩虹抬到了床上,拉开灯后,白老汉才看到彩虹一脸的憔悴。因
为白小玲在场,白老汉没有凑过去细看,距她有些距离,但能看到彩虹头发披散
着,遮住了半边脸。而露着的那半边脸蜡黄蜡黄的,根本不像是去了娘家,倒像
是大病了一场。白老汉这才着急了起来「这是咋的了?」白老汉站起来,有些不
自然地问道,显然这句话是来问白小玲的。因为是深夜,他刚才在院子里没有发
现彩虹身上的状况。
白小玲瞪了白老汉一眼就不再理他,跪在床沿上,先把彩虹的外衣外裤脱了,
接着又把被子盖在彩虹身上。
白老汉又着急。又尴尬。起身想走,却又迈不动步子。
看白小玲忙完了,白老汉一把拉住了她,说道,「小玲。快告诉大伯,你嫂
子这是咋了?」
白小玲还有些生气。狠狠地瞪着白老汉,
「哼——」白小玲从牙齿里挤出了轻蔑的声音,道,「嫂子今天这个样子全
都是你给害的!」
「我。——」白老汉脑子一震,当时真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嫂子怀孕了。—才做完了流产。难道和你没关系。—」说了这话,白小玲
就哭着跑了出去。她还要去厨房里给彩虹做饭。
白老汉僵在那里,他真的是蒙了。看了看正躺在床上的彩虹,小玲说的应该
不假,两三个月来。他们只顾自己享受了。却从来没有想过要避孕的事情。他也
没有想过儿媳妇会怀孕。再想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他的头真的要爆了。
腿一软。白老汉就跪在了彩虹的床前。哭着说。作孽呀。是爹错了。爹对不
起你。能原谅爹么。一边哭一边捶打着自己的脸。
彩虹忙说。嗲。快起来。儿媳妇不怪你。这事是儿媳妇先不对的。以后咱们。
没等彩虹说完。白老汉忽然从地上爬起来。就跑出了屋去。来到了鸡笼前。
伸手抓住了一只老母鸡。来到厨房毫不犹豫的就把老母鸡给杀了。然后就一阵忙
碌。把鸡整理好。就熬起了鸡汤。
看着一脸大汗的白老汉一阵忙碌。白小玲的气也消掉了一半。不好意思的说。
大伯。你歇会吧。由我来就行了。
白老汉却说。不。不型。我要赎罪。我要亲自来赎自己得罪。是我对不起儿
媳。刚才大伯不明真相。对你发了脾气。小玲。你能原谅大伯么。这样一说。白
小玲到不好意思了。脸上也羞红了。气氛慢慢的缓和下来。
白老汉又对白小玲说。小玲啊。这事可千万不能让你强子哥知道啊。白小玲
笑道。我嫂子已经和我说过了。你就放心吧。我是不会说的。白老汉又说。也不
能让你爹妈知道。更不能让村里的人们知道。
白小玲满口答应。又取笑白老汉说。现在你后悔了。当初干嘛还要做这样的
事情。他可是你的儿媳妇啊。做的时候也不知道注意点。就光知道爽快了。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