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后来手移了过来按住我的手,腿越并越拢,嘴唇运动越来越有频率,人也
慢慢从正坐向我这里倾斜,最后竟然张口咬住我的耳垂。
这下轮到我全身从头顶到脚趾都是一种刺麻的感觉了,这种感觉太舒服太难
忘了,就好比大学时第一次被女人用嘴含住小弟弟时的感觉一样。舒服的我一下
子就不动了让她咬住耳垂,也顾不上在裙子里揉搓的手了。
电影结束,一群假模假式虚伪的人们都起身离开,我也牵着她的手慢慢踱出
去,边走边看着她,看着她走起来不自在,我贴着她耳朵问她是不是湿透了,她
瞪了我一眼用力的掐了我一下。
送她到地铁口,抱住她在额头上亲了一下,目送她进去,然后去车库拿车上
班,一下午都沉浸在上午的激情时刻重播中,看来以后不能上午,还是下班后更
好。晚上跟她晚安时,她回过来3个烈焰大红唇。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娃的学校要举行毕业典礼了,而且家长们都要配合表
演节目,本来就对这种事情感到厌烦的我更是抵触的。
所以那2天我一个几乎从来不在班级群里发言的人说了很多话,大致意思就
是我是个没有任何表演能力的人,而且还属於只能起到反作用的人,我倒是不怕
自己出丑,主要是怕影响班级表演拿名次。
经过我坚持不懈的「努力」,我成功的被老师和骨干家长委员会给「开除」
了,从上台表演直接降级到在台下举萤光板,挺好,我对这个结果表示非常
的满意。
倒是晚上被老婆嘲笑了一番,说我好歹在公司开会也是坐第一排的人,连上
个台表演节目都怕的要死要推脱。
无所谓,我不care,我的目的就是不要上台表演节目,达到了就OK了。
等老婆和娃都睡了,我照例来到书房,和她聊天,聊东聊西聊天聊海,最后
她问我毕业典礼那天你什么时候到,我说那天我就不上班了,一早送娃去学校后
就先去某个地方办点事,中午再去典礼场所那里。
她就回了2个字:等我。然后就告晚安下线了。我甚至连追问的话都没来得
及说出口,那时真有点懵圈。
典礼当天,老婆工作走不开要下午才能过去,所以一早我送娃去学校,然后
开车到老地方等着她,等着那阵香水味又一次的进入车里,我直接问她:「你要
去哪里?我送你过去,然后我去办点事情。」
「去HS路,今天没我的允许你不许走。」她「霸道」的说。「不相信啊?」
看到我看她的那种蔑视的眼神,她紧接着补充道。
我笑了起来,挨了她几下漂漂拳,老老实实的当起了车夫。
老话说温饱思淫欲,早饭吃得饱饱的就开始要慢满足欲望了。
某个酒店豪华房的大床上,两个满脑子欲望喷发的人抱在一起上下蠕动。一
番折腾,大汗淋漓,在一声舒爽的吼声后,我喘着粗气趴在她的身上,嘴唇无意
间舔到了白嫩肌肤上的汗水,咸咸的还有点香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