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味着王雪琴的体香和温度。一路跌跌撞撞地赶回家里,醉意朦胧地发现一屋子的人,铜锁定睛一看,除
了躺在床上的父亲还有坐了一屋子的叔伯兄弟。
「儿子,你可回来了,他们没有把你怎样吧?我说去看看你,你那狗熊的爹
又怕出事情,死活不让我去啊。」铜锁妈妈李秋丽搂着铜锁的脑袋哭泣着说道。
「妈,我没事,吕更民叔叔他们家请我喝酒吃饭了,我和毛驴儿成了好兄弟。」
铜锁醉意朦胧地挣脱妈妈的怀抱说道。
「什么?」全家人纳罕,「我们正在想办法血洗他们家呢,你小子怎么首先
『投敌叛变』了」
「你们不许去,谁要去了我跟你们断绝关系,我就离家出走,我家跳了沙洺
河自杀。」在家就这么一个带把的儿子,周铁生那是一百个呵护。大家听他这么
激烈的闹腾,顿时泄气了,都抬头看着躺在床上的周铁生,等他的示下。
半晌,周铁生有气无力的说道:「改日再说吧,等铜锁酒醒了再说。」
于是,一家人一哄而散,只剩下满屋子的旱烟气和李秋丽的哭泣。
「好了妈妈,睡下吧,我说的话算话,我跟毛驴成兄弟了,谁也不许去报复,
谁要去报复我真的死给你们看。」铜锁借着酒劲儿指着他爹说着回里屋他自己的
小屋去了。
他的小屋里早被他妈妈烧的热滚滚的暖炕,他三下五除二脱了个干净,然后
小心翼翼地从衣服口袋里拿出那一根卷曲的阴毛,放在了嘴里咀嚼着舔舐着,然
后把手抓住翘的硬邦邦的阳具上猛烈地撸了起来,同时嘴里呼喊着:「雪琴婶儿、
雪琴婶儿。」……
第二天早晨,天清气朗,阳光明媚,三蛋儿来家里叫吕阳出去砸冰网鱼,吕
阳随便扒拉了几口吃的就要出门,在门口碰上二嘎子,二嘎子牵着一条母狗,灰
色的毛发,竖着耳朵,看着灵敏度很高,吕阳很喜欢。
二嘎子说这是二舅从部队转业时带回来的,昆明犬,可以做警犬,现在发情
了,想用柳凤儿家的大黄配种,大黄个头很大,在村里是最厉害的狗。
吕阳二话没说就去隔壁找柳姨借狗,在院子里喊了几声也不听有人回答,吕
阳忽然感觉憋尿,便一边走着一边解开裤腰带就往厕所里跑,还没到厕所就把那
家伙事儿掏了出来,忽然看见柳姨蹲在厕所内,一时俩人愣在当场。
吕阳也不避讳,扭身就在旁边马桶里尿了起来,柳姨弄了个大红脸,抬头看
了一眼吕阳那东西,可能吕阳憋尿憋久了,那家伙硬邦邦地,尿的稀里哗啦声音
很大,柳姨一看不打紧,吓了一跳,妈呀果然很大,比她那死了的男人的大了不
知多少,怪不得二嘎子说比他爹的还大呢,看来所言非虚,吕阳一边尿一边跟柳
姨说起借黄狗的事儿。
当柳凤儿听说是配狗,死活不让用,说那怪脏道的,不想让大黄沾一身骚回
来。吕阳说这大黄都十来岁了,再不配狗那天死了都留不下个种,柳姨仍是不答
应,怕大黄得了什么脏病回来,治都没法治。无奈吕阳无精打采地出来给二嘎子
说了。
柳凤儿等吕阳走了,心里就泛起了痒痒,脑海中挥之不去地是吕阳那白嫩泛
红又粗又长的阳具来,弄得她浑身麻痒麻痒的,像是有虫子在身上抓挠似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