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容琛向他伸出了援助之手。
他才能够洗清自己的冤屈。
但自此退出中情局。
“近期有结婚的打算吗?”
乔杨愣住。
琛哥怎么会问这么温柔的问题。
“没……没有。”
“别紧张。”容琛淡笑:“你跟着我快四年了,没有自己私人的时间,如果你有打算,我给你放带薪长假。”
呜呜呜。
老板也太好了吧!
“没有。”乔杨郑重且坚定地说:“四年前,您救下我的那刻起,我就不再属于主和上帝,而只属于您。”
容琛:“……”
倒也不必这么说。
乔杨用心发誓:“这一生只听您吩咐,忠诚于您!”
“如果需要,命也是您的。”
“好了。”容琛打断他:“开你的车。”
乔杨一向不对他花言巧语,只是闷声做事。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突然上头。
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都有些超出金钱维系的雇主关系了。
所幸曲汐不在这辆车上。
——
曲汐很快就自己开车来了医院。
先是见了下手术的医疗团队。
不只是周洛然。
还包括其他诸如脑科,呼吸科以及内循环科的专业医生。
周洛然负责最重要的脊髓神经手术。
晚上所有人开了个会。
散会后,曲汐以询问术前事宜为由留了下来。
周洛然告诉她所有事宜都已经准备妥当。
到时候她跟着他就行。
不要随意走动。
不然无法刷开手术室的门禁系统。
“我知道。”曲汐说:“这几天我们再核对一遍,规避掉一切可以规避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