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自己的手就被温热的掌心包裹住。
那双手在她额头上抚摸了下,似乎在感受温度。
“容琛!”
曲汐虚弱的声音响起。
“我在的!”
容琛原本还等着她说话,但很快就没有了声音,她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这场病来势汹汹。
急火攻心加上淋雨以及情绪波动起伏过大。
寒邪入体。
曲汐真的是高烧了好几天。
最后惊得容正廷和陈管家都来了医院。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生这么大的病?”容正廷拄着拐杖,看着病床上处于高烧中的曲汐问容琛。
容琛自然是不敢多话。
这里面大部分原因都是他造成的。
曲汐是硬生生气病的。
正说着。
床上的人已经哼哼唧唧出了声,似乎在啜泣。
容正廷急忙问:“是不是做噩梦了?”
“你……气我,就知道气我!”曲汐在高烧状态下属实神志不清,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噩梦,开始反复念叨着这句话,眼角不自觉有泪溢出。
容正廷上了年纪。
有点耳背。
听成了你欺负我,就知道欺负我。
“谁欺负你啊,和爷爷说说看。”
“容琛!”
回答的毫无犹豫附带了呜咽声。
容正廷:“……”
曲汐因为生病,脸色极为苍白,眼睑下的淤青一清二楚,额头上也有明显的淤青痕迹,昨晚她自己模糊下磕倒在了茶几柜上。
看着她额头淤青的痕迹。
容正廷艰难地转过脸去看了眼容琛。
不会是他打的吧!
容琛被自己爷爷的眼神看得头发有些发麻。
“你打她了?”
对女人动手可是大忌。
容正廷问出这四个字的时候声音都是颤抖的。
容琛要是真的敢动手。
绝不可饶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