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不见。
容琛肉眼可见的憔悴瘦削。
下颌线愈发清晰明显。
何清在椅子上坐下,拍了拍曲汐的手,说:“汐汐!”
病床上的女孩戴着呼吸机。
眉目平静。
医生没有任何人敢对容琛说那些话。
即便他们内心已经下了定义。
何清仰起脸。
将眼中的水雾逼回去,才重新开口道:“汐汐快醒醒,不是说要和我一块滑雪吗,我还等你表演,都已经开春了,可别放我鸽子啊!”
她不停地摩挲着曲汐的手背,活动她的手指关节。
“小周前天论文刊登出来了,他还特地感谢你帮他处理数据,我说可别光口头感谢,得拿出实际行动不是,你要什么尽管和他提!”
“汐汐,我一直都把你当女儿。”
何清说到最后。
垂眸。
难掩无力与难过。
她来华国,找到了快乐。
可终究,彩云易散。
眼泪滴落在曲汐的手上。
冰凉。
——
曲汐此刻尚且处于混沌之中。
无数人对她说回来。
可她究竟要回到哪里去。
她到底是谁?
意识究竟要回归何处?
“汐汐,到妈妈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