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子没法过。」
叶绯嘴上在抱怨,没耽误手上活,在煮汤药期间,刀切药材利落快。
苏芳拿汤药出去,优先给严重冻伤的弟子们,银针扎不停治疗。
天色暗得快,才过午时不久,已经暗沉像要入夜。
终于结束工作,叶绯累瘫坐在椅子上,拿下头巾给自己扇风,她看向脚下好像装了风火轮的苏芳,不经感叹这女人精力好。
叶绯顺了包汤药材回去,苏芳在她背后大嗓门喊,
「明天不来,我扣你份例。」
叶绯往后回喊,
「我可是宫主夫人。」
「要来!」
「烦死了!」
叶绯撑伞走进风雪中,有弟子在清理道路,她被叫住,
「叶绯,走大路,前面倒了许多树。」
「哦。」
叶绯拐弯去走大路,弟子们轮流清理出来的道路很干净,即便大雪在不知疲倦覆盖,但每天早晨都会被扫净。
说不清是什么感受,叶绯抬头望那座矗立的塔,是不会被赶走的安定,还是付出后的价值感,她想了想,今晚适合吃汤年糕。
小厨房内,汤药咕嘟下锅,叶绯开始准备简单的晚膳,不再精细多讲究。
元虞进来时,叶绯吓一跳,他成了个雪人,她立即端出一大碗药汤,
「你干什么去了,怎么成这副样子。」
元虞走路沙沙冰响,他双手捧大碗,呼呼两口喝,
「还有没有,蒙临那小子倒在外面。」
叶绯出去,看到蒙临更夸张,像冰棍直挺挺倒在地上。
叶绯又端出一大碗药汤,元虞喝完后,拿去灌进蒙临嘴里,他突然复活似的,喃喃自语,
「师叔,我还活着。」
「活着,快起来。」
两个冰雪人在外抖冰雪,但衣服都已经结块,叶绯出来说,
「去隔壁,澡池给你们放了热水。」
蒙临欢呼一声,瞬间跑没影,元虞要亲叶绯,被推开,
「冰碴子,走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