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容疏生性冷淡,连性和爱,在他那,好像也是能够分开的。
祁容疏开门之后,宴林瑶看着她的东西,虽然都不是原来的摆放位置,但是她也并不在意,总归都能用。
而且,上辈子用的空空旧旧的东西突然变新,也是种新奇的体验。
祁容疏关上门,却看到宴林瑶光脚踏在地板上,她熟稔的拿起了浴巾和香氛沐浴露,往他房间内的浴室走。
祁容疏从来没有允许过任何女人住在他家,别说是家,他向来洁身自好,冷着脸对那些女人,哪怕她们再疯再狂,也不能近身。
这是第一次带女人回家。
他抿紧双唇,神色严肃。
想要开口说什么,却已经听到了浴室哗哗的水声。
算了,总不能把人赶出去。
何况,明天还要领证。
他今夜喝得多,醉意不减,走进厨房,去热牛奶,缓解宿醉。
等他忙完之后,顺手将剩下的牛奶带上。
但一进卧室,却看见洗漱完毕的宴林瑶坐在床边,见到他的时候,开口:「我上次放在你家的洗发露,放哪了?」
她身上裹着浴巾,露出瘦削的肩颈,流畅曼妙。
这间卧室并不大,周遭他惯用的陈设像是圈地为底盘,她柔和眉眼并不具有攻击性,像擅闯的猎物。
祁容疏转身,去放浴缸里的水。
宴林瑶见他手中空空,愣了一瞬,「没有的话,我用你的洗发露吧。」
她并不害怕,语气中甚至有些理所当然。
「呵。」祁容疏挑眉,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拖着她往浴室走。
「……祁容疏,洗发露而已,别小气……」她后半句的「我再买给你就是了」还没说完,就被拖进了浴室。
然后,身体被一股力推动,控制不住的跌入浴缸。
温热的热水浸没她的腰部,她脚腕一紧,踝骨之下是祁容疏的宽肩。脚踝上的水滴顺着圆润的花鼓弧线一点点往她的小腿滑下,水痕蔓延。
「要洗发露?」他挑眉,
「叫声好听的。」
男人矜贵清冷眉眼被醉意浸染,额前挂了水珠的碎发下,是欲念交织的疯狂。
水声哗哗,雾气在这幽闭的浴室内升腾弥漫,似云雾缭绕。
她的膝盖,在逐渐温热的浴缸壁上被硌的青紫。
「这不是你要的?」
「宴林瑶,你就这么不择手段想嫁给我?」
「说,如你所愿了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