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祁容疏只是淡淡开口,「不需要。」
宴林瑶见他拒绝,收起了手中的氧气罐,转头又去问方止。
方止脸上扬起一个笑来,「谢谢林瑶姐,林瑶姐感觉怎么样,你要吸一口吗,我来帮你拆一罐?」
宴林瑶其实并不是非常舒服,但是一路上为了录节目都强忍着,此刻方止愿意帮她拆,再好不过。
她没有拒绝。
方止拆了一罐氧气罐递给她。
明明是没有味道的氧气,但是吸进肺里,宴林瑶就像是在酷暑里吸了一口冰棒一样束缚,她眉眼舒展。
祁容疏的耳边传来簌簌按压氧气的声音,深色冷淡的别过了脸,闭目。
司机一看副驾上闭着眼睛的祁容疏,笑了一声:「你这小伙子还知道累啊,刚才看你们录制,最能四处走的就是你。」
宴林瑶已经分完了氧气,此刻手上还有一罐多馀的,司机这话一说,她忽的想起了,刚才在录节目的时候,祁容疏确实是最辛苦的。
想了想,她拆了一罐氧气管递给祁容疏,「祁老师,你还是试试吧。」
祁容疏神色冰冷:「不用。」
浑身上下透露着一种冷漠疏离。
作者有话说:
这两天有点事,今天努力调整过来,从今天开始日六!
第20章氧气罐祁容疏轻嗤一声:「宴林瑶,就这点本事?」「还是说,你想死在这里?」
「不用拿给我,镜头已经转过去了。」祁容疏的语气越发冰冷。
「什么?」宴林瑶一时没听明白,铁罐小氧气拿在手里不上不下。
「拿走。」
「……」
啧,不接就不,宴林瑶收回了手中的氧气,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是她不该多管闲事。
祁容疏的耳边静了下来,视线在入目的土黄荒山之上。
藏州的地理位置复杂,一座山可能山顶是雪花,山地就是黄土。
大巴开过,牧民驱赶着一群氂牛,氂牛穿越公路。上百头氂牛横穿公路,自车身侧边经过,大巴停住,嘉宾纷纷探头去看。
司机感慨:「这得是个大户人家,怎么在当地都是都是地主级别的。」
这片辽阔的土地上,飞沙走石,牛羊成群。
羊群和牛群对于藏民来说是资源,是他们地位的象徵。
从后视镜中,祁容疏看到宴林瑶那一侧的窗帘拉开了一半,刚好够她弹出身子去看外面的牛群。
他们生活在南方城市,并没有见过这种景象,宴林瑶看着氂牛群,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祁容疏手指收拢,目光越发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