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雪化成的水滴在山脉之间蜿蜒,勾勒出雪原皑皑的山脊,陡峭险峻。
宴林瑶心中的烦躁在积雪消融之后小三不少,这种事后的时候,她的心情会很好,好很多,至少足以消散她的起床气。
哪怕她不爱祁容疏了,但她是个俗人,她耽于肉。体的享乐。
敢于面对自己的欲。望,从不丢人。
比起嫁给别人,比起和别人从未磨合过的亲密生活,他和自己的身体从未被别人染指,彼此属于自己。
她不是个不能接受非处的人,比起心里她,身体上只彼此束缚,她甚至会觉得更轻松。
「够了?」可惜屋内没有光线,不然宴林瑶一定能够看到他慵懒的眉眼之中,带着一丝柔和。
但柔不柔和的,宴林瑶根本不在意。
这辈子,她只为自己而活,对她来说,没有什么是比自己更重要的。
宴林瑶看了一下手机,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但她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就到这也行。」
她翻身躺了回去,「明天还有事。」
「可我还不够。」但祁容疏追了上来,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换个姿势。」
「……」
宴林瑶被他抱了下去,窗帘被一把拉开,她看到外面城市的繁华,他们住在高楼,足够看尽这个城市的夜色。
灯光和林立的建筑无一不展示这个城市的繁华,她的胳膊肘隔着窗帘的白纱贴着冰冷的玻璃。
「怕么?」
屋内没有开灯,她的视线透过模糊的白纱,窥见了窗户玻璃自己的倒影。
「……你很喜欢这样?祁容疏?」
话刚说完,她的下颌就被他捏在了掌中,他说:「你猜。」
他的报复心和那些不能容忍自己被玩弄的怒火,能够通过这种方式平息一二。
他喜欢折磨她。
他凌迟着这把弯刀。
伺机而动的雪蟒翻山越岭,却选择栖身林间,等到春暖花开的时候,甘愿贡献自己沦为这林间的养料。
纯净的雪水顺着她的双。腿缓缓淌下,勾勒出她柔软的肢体弧度,她的腿比例偏长,连踝骨都长得圆润可爱,恰到好处。
但这朵高岭之花,压抑在心底的不堪,却在最亲密的事情之中展现给她,一览无馀。才像个鲜活的人。
折腾到天亮,宴林瑶才看到,自己无名指上,多出了一个银环。
上面,还有一颗熠熠生辉的钻石。
她转头看向祁容疏,愣住:「给我的?」
祁容疏冷哼一声:「不然呢?」
宴林瑶下意识的想去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