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珵未照实说,他心里明清,这姑娘虽在昭平侯府看着阿爹阿娘浓情蜜意长大,可没谁家大人会在自家女儿未定亲之前授以这些,何况他和陆书予的婚事本就匆忙,这姑娘更不懂了。
他眸中隐了事实,将陆书予的青丝分成五撮儿,穿过他手的指节,落在手心,优哉游哉道:「就像咱阿爹阿娘唤我那样。」
南珵怕人不愿,紧接着道:「百姓盼着咱好,唤小字不更合百姓意?」
陆绮凝将信将疑,抬眼瞧着这清隽动人的男子,南珵后半句话她赞同,「既心系百姓,自当可以。」
半个时辰后,去鹿湘书院取膳食的侍卫回来,连着那油纸包的糕点还有陈敛云随身携带的荷包,一同被送进春景堂内。
陆绮凝在床上压根没睡儿,这会儿子和南珵一同在研究这三样。
笑竹一样一样将物什对照,那油纸包着的青糕被层层剥开,上头刻着栩栩如生的竹叶青茶叶,若隐若现的清香淡雅。
「青叶甘露丶霜糖。」笑竹将青糕在自己鼻尖嗅了嗅,接着拿起荷包,秀眉一拧,「云祝香。」还有食盒里的被拎回来的膳食,她一并查探。
云祝香?
这香轻嗅,是清爽干净之息;绵绵扶摇上之意。
陆绮凝不喜香料,这香料别致,她还是从书上看到过,这才记下。
云祝香随处可见,实在不是什么名贵香料。
笑竹施了个礼道:「姑娘,太子殿下,这膳食中的油核包,入口消化尚久,易积腹腔,加之混着霜糖和云祝香,视为毒。」
油核包是鹿湘书院惯用来给学生裹腹的吃食,是怕学生一上午饿着;霜糖也是利来糕点铺子皆用之的甜丝,不同于糖霜,霜糖是先炒化再凉成霜的,性寒了些。
可这云祝香弄得陆绮凝和南珵都云里雾里。
「麝香有着对女子化浊之意,但也对女子身子有害。」笑竹随口道:「云祝香清爽干练,鲜少人知这香久而久之会失人心智,会妄想自己中举;也会妄想其他。」
云祝树在江南亦不少见,是以这香也普遍,但为何即便知晓这香绵绵扶摇之意上,其他学子未佩戴呢。
陆绮凝迟疑了下,看向站她身侧的南珵,道:「这香羽青可有问过陈姑娘叫甚?」
市井间百姓大都淳朴,对香料不甚了解,但家中若有学子,寓意极好之物不可能不信奉的,就跟她皇帝舅舅每年都祭拜皇陵似的,是以心照不宣,亦会如此选。
要么就是民间叫法不一,百姓只当是寻常物,恰这香被陈丶阮两位姑娘当做结拜礼整日戴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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