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厕所。」妈妈听他这麽说蹲下去,劈开双腿,在桌子上开始撒尿。围观
的村民都看呆了,妈妈尿了足有半分钟才渐渐的停下来,柱子按了几下妈妈的肚
子,妈妈的阴部又喷出了几股尿水。
柱子对妈妈说,「刚才喝那麽多,都尿出来了,多浪费,还要喝吗?」妈妈
半闭着眼睛点了点头。柱子说,「趴下给你喝。」妈妈晃了晃,趴在满是尿水的
桌子上,柱子拿过来一瓶啤酒,拔开妈妈的两片大屁股,对着妈妈的屁眼把啤酒
瓶子塞了进去。妈妈疼的「啊」的叫了一声,柱子把一瓶啤酒全都灌进了妈妈的
屁眼里,然後又拿起一瓶接着灌进去,一直到妈妈的肚子鼓起来,再也灌不进去
才停下。
柱子对妈妈说,「忍住了,刚喝进去不要浪费了。」妈妈憋的难受,扭动着
身体,迷迷糊糊的看着柱子。村民们看着妈妈的样子淫笑不止,围观的人也越来
越多了。柱子把手放在妈妈的肚子上,柔了起来,妈妈摇了摇屁股,实在忍受不
住,啤酒夹杂着肚子里的大便从屁眼里喷了出来,最後还放了两个响屁,周围的
村民一阵哄笑。
柱子淫心大起,掏出鸡巴从後面插进了妈妈的骚逼里操起来,其他村民也都
掏出了自己的大鸡巴。妈妈趴在桌子上,把离得最近的鸡巴塞进了嘴里,又每只
手抓住了一个,脸上满是幸福而满足的表情。在场的村民一个接一个的把鸡巴插
进妈妈的嘴里,屁眼里,阴道里,轮番抽插着,每当因为换人而把鸡巴拿走的时
候妈妈就焦急的去抓下一个,只有身上每个洞口和手上都塞满鸡巴的时候她才显
得安心。
寿宴现场的人都把肚子的里精液大方的射到了妈妈的身体里,直到再也射不
出来为止。妈妈不知道吃了多少精液还不满足的舔着他们射在她大奶子上的精液
。他们看妈妈喝醉了竟然淫荡成这个样子,就把她抬起来扔到那个装精液的大木
桶里。妈妈好像到了天堂一样,一会把盆里的精液捧到胸前涂抹在自己的大奶上
,一会又趴下去用嘴喝,直到她再次因为酒醉而昏睡过去。若兰拿着饭碗一直看
着,我虽然一直再吃,但是其实也在偷看他们玩弄妈妈。
半夜他们把满身精液的妈妈搬到了我们住的地方,扔在炕上,晚上又不断有
村民进来操妈妈,第二天凌晨才没有人来。我妈妈躺在床上,满身都是精液,散
发出腥臭的味道,肚子鼓鼓的,里面装满了村民的精液。我打了盆水给妈妈擦洗
身体,妈妈一直睡的很熟,有时还「嘿嘿」的笑两声,也不知道梦到了多少人给
她吃鸡巴。
若兰也过来帮我的忙,我们把妈妈擦乾净,他摸着妈妈的乳头,转过头来看
着我,说,「我,我想,想。」我知道他什麽意思就耸耸肩膀说,「去吧,现在
也不差你一个人了。」他听我这麽说,脱下裤子爬到妈妈的身上把刚刚开始发育
的鸡巴对着妈妈的骚逼操了起来,由於是第一次,他很快就射了出来,然後不好
意思的对我说,「我,我来收拾就好了。」我看着他摇了摇头,然後帮着他收拾
乾净又给妈妈穿上了衣服。
我们也很累了,就一起在旁边睡着了。第二天妈妈醒过来好像把前一天所有
的事都忘记了,不断问我发生了什麽事,我只是说她喝多了就一直睡觉来着。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