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清了清嗓子,「好,认罪态度还不错,不过你手不能挑肩不能提,只有
一肚子的大毒草,说说你有啥用。」
「我除了吃喝拉撒啥都不会,是劳动人民的寄生虫,资产阶级臭狗屎,只有
肥猪奶子可以摸,母狗屁股可以操,上面有一张屁嘴可以舔鸡巴,作夜壶,一条
猪舌头可以擦屁股,前面长流水骚屄一个可以插,后面淫荡大屁眼子可以施肥,
也能伺候伟大的劳动人民的大鸡巴。我一定认真改造,恳求伟大的无产阶级允许
我用一身贱肉来赎罪。」
白素低着头,长发盖住了通红两腮,一连串粗俗之极的话语脆生生的从雅致
的小嘴里吐了出来,这是她生平第一次说粗话,而侮辱的对象就是自己。
哄堂大笑声中,村长挥挥手,小舟也乖乖的走上台来,他剃了个阴阳头,一
边眉毛被剔掉,学着母亲的样子撅在旁边,大声道:「我是这个资产阶级臭婊子
生的的狗杂种,她是个又骚又懒又贱的婊子,居心叵测的隐藏在劳动人民中间,
从小就用资产阶级大毒草毒害我的心灵,今天我要反戈一击,希望劳动人民给我
一个机会,用实际行动来暴露这个骚屁股资产阶级臭婆娘的真面目。」
「先暴露她剥削无产阶级养肥的大屁股。」小舟在村长的允许下,用剪刀把
母亲的旗袍围着臀部剪下一大块来。
白素把光溜溜的雪白屁股,对着村民性感的扭动着,不停的弯腰鞠躬,大声
道,「我的大屁股比母狗还骚,我有罪。」
「吸劳动人民血汗养肥的贱奶子。」一双又高又挺的迷人玉乳从旗袍破洞里
跳了出来,娇翘的蓓蕾还像少女一样,从乳头到乳晕全是鲜艳的粉红色,与雪白
的肌肤交相争辉。
「我的奶子比猪还臊气,我有罪。」白素依旧一边认罪,一边向村民不停的
鞠躬,丰乳随之不停抖动。
「引诱无产阶级的堕落大骚屄。」剪刀一挥,年轻的母亲露出了一大片乌黑
浓密的阴毛和若隐若现的小穴。
「我的肥屄不操就痒,我有罪。」白素挺起神秘的三角地带,双手分开两片
肥厚的阴唇,展示着粉嫩的肉穴。
看着一个斯文高雅的美貌少妇在儿子的玩弄下不停出丑,平时缺乏娱乐生活
的村民们个个唇干舌噪,如痴如醉,批斗会达到了一个高潮。
村长咳了一声,打破了会场因震惊产生的平静,「鉴于良好的认罪态度,我
宣布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精神,对他们娘俩进行改造,首先,把他们充满
修正主义色彩的名字改掉,资产阶级臭婆娘,先给你儿子起个名字,看看你的觉
悟。」
「我儿子从小就受我这个大毒草的毒害,给他起了个修正主义的名字,为了
忏悔我的罪行,从今天起,他就改名叫母狗鸡巴蛋。」哄的一声,村民们笑得直
不起腰了。
「好,认罪态度还可以,」村长拿出一张纸来,「你娘老地主婆也已经在劳
动人民的监督下进行改造了,这里有她的一封信,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批准你自
己读出来。」
刚才的一幕幕都是提前练习好的,只有这个插曲是个突发事件,白素乍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