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环抱住他早已炙热的肌肤,在他所带来的惊涛骇浪之中,感受着他最为真挚的爱恋。
虽然这个男人对她有所隐瞒,但她清楚,他的爱并没有参加任何的杂质,她想,如果能这么一直下去也是好的,哪怕永远都揭不开那隐藏在彼此心中的秘密。
寅时一刻,桂禄海的声音如约而至的在门外响起,“皇上,该上朝了……”
“……”
“皇上,该上朝了……”
“滚……”一句隐忍爆发的怒气从落地的窗幔之中传出门外,让门外的桂禄海再没了任何的声响。
年莹喜无奈的看着此刻正抱着他低声轻语的宣逸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因为此刻在她的耳边,满满的全是他带着让人战栗的呢喃,“年莹喜……喜儿……朕的妻……”
第二百二十四章 梅洛居
寅时三刻,宣逸宁终于是在桂禄海兢兢战战的伺候下,一身清爽的走出了凤栖宫,去上朝了,就在桂禄海想要一如既往的跟出时,只听宣逸宁淡淡的交代了一声,“今儿你无需伺候朕上朝了,找几个人陪着皇后分别去梅洛居和泰安殿转转。”
桂禄海脚下的步伐停了下来,像是怀疑自己听错了一半的愣在了原地。
梅洛居和泰安殿他是再熟悉不过的了,因为梅洛居是以前雅惠贵妃的寝宫,而泰安殿则是前任皇后的寝宫。
只是……自从雅惠贵妃与前任皇后去世之后,那两处院子便被先帝认为成了不详之地封了起来,不要说是有人好信的过去看个热闹,就算是路过那两处的太监和宫女,都是绕道而行,如今皇上竟然发话让他带着皇后去那两个渗人的地方,他还真是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自己年岁大耳朵不好使了。
“怎么,还需要朕重复一遍么?”宣逸宁侧眼瞧着桂禄海,威严不改。
“皇上严重了,奴才遵旨……!”桂禄海还能说什么?他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说自己不去啊!
“恩。”宣逸宁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凤栖宫。
已经穿戴整齐的年莹喜从里屋被六子与八宝搀扶了出来,瞧着已经站在中厅石化了的桂禄海,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桂禄海听闻赶紧请安,“皇后娘娘千安。”
“桂公公起吧。”年莹喜笑着也不拆穿桂禄海强装的镇定,“想来一会桂公公还要赶着去伺候皇上,既然时间紧迫,不如咱们现在就动身吧。”
桂禄海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也逃不掉这一劫了,索性一咬牙,“奴才遵旨,还请皇后稍等片刻,奴才这就去安排人手。”
“不用麻烦了。”年莹喜喊住转身欲行走的桂禄海,“就带着我院子里的六子与八宝前去方可。”
她可是又牺牲色相,又牺牲自身的换取了这次的机会,当然是要抓紧前去,不然一会若是宣逸宁一个反悔,那她可是哭都找不到调。
“可是……”桂禄海犹豫的瞧了瞧年莹喜身边的六子与八宝,“皇后娘娘身边没个宫女伺候着想来还是有多少不方便的吧。”
听闻桂禄海这么一说,年莹喜倒觉得也是,毕竟这里的人太过保守,她如今又是顶着个皇后的帽子,若是被有心的看见她身边只有六子和八宝,指不定会道出什么是非来。
正想着让六子去召唤紫蝶过来,却见碧荷从门口走了进来,年莹喜倒也没多想,直接喊住了面色有些苍白的碧荷,“碧荷,你过来陪着我出去一趟。”
碧荷晃荡了一下单薄的身子,转头眼神空荡荡的瞧着年莹喜好半晌,才愣愣的点了点头,“好。”
年莹喜一心想着去雅惠贵妃与前任皇后的住所,倒也并没有在意碧荷的不太一样,只是当她昨夜又是挂念着墨修所至。
眼看着就要到了盛夏,一天比一天的热了起来,才不过是将近晌午,日光便跟着强烈了起来。
坐在玉撵上,年莹喜热的口干舌燥,顶着脑袋上飘着的大太阳足足两刻钟的时辰,才算是抵达了雅惠贵妃生前所居住的梅洛居。
玉撵停落,桂禄海带着六子和八宝撕掉了脱漆红门上的金黄封条,随着‘吱嘎’一声久远的响动,被封闭了多年的宫苑,再次呈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在碧荷的搀扶下,年莹喜站在梅洛居的门前,看着那落满灰尘的华丽宫苑,心中轻难免叹了一声:一别红尘,几经辗转,望旧居新人,只叹一声尘世凉薄。
这样的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