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巫山,阿瑶深吸一口气,感觉到身心舒畅。
满目皆是灵秀风光,看来凡间也没有仙人们所说的那般不堪。
巫山的环境确实很适合修行,阿瑶每日于山顶闭目静坐,只觉灵台清明,气宇澄清。
一日,打坐时飞来一只青鸟,发出嘶哑的声音。
“西王母?”
阿瑶犹豫了一下,打开水镜,看到了天界另一个众人敬畏的存在。
西王母半卧在石凳上,身下斑斓的虎皮托起她曼妙的身姿,眼波流转中有一种野性之美。
一只青鸟正在轻啄她的脚心,西王母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似乎觉得青鸟十分讨厌,又似满足于它的乖巧。
她穿着大胆,酥胸上挂着一串骨片制成的项链,丰腴的躯体自有一股成熟的风韵,发间的小辫上也装饰着很多漂亮的贝壳。
与世人想象中端庄大方的形象不同,西王母其实是一个行为乖张,放荡不羁的女上神。
青鸟忽地化成一条翠色蟒蛇,顺着西王母修长的玉腿向上爬去,鳞片上的黏液在腿上留下一道暗色的痕迹,就像被打翻的琼浆玉液。
看到那蟒蛇钻进王母裹臀的短裙之中,阿瑶忍不住出声打断:“王母!”
那花枝乱颤的美人这才抬起头,细细地打量着水镜里与自己齐名的天宫第一美人。
如果说西王母的美像牡丹花,像罂粟,诱惑而张扬,如火如荼,肆意绽放。那么阿瑶的美就是寒雪白梅,出水清荷,淡漠而高洁,纯真无邪,含羞带窃。
西王母轻吸一口气,抓起蟒蛇甩至一旁,那翠色蟒蛇在撞上石头之前又变回一只身姿高贵美丽的青鸟。
王母探身穿过水镜,一只手抬起阿瑶的下巴,:“果然美的让人心痒,也难怪他惦记了那么久。”
思绪回到万年之前,那是天帝刚飞升时,因他遇上天劫,肉身亲人遭连累惨死,只留下一个胞妹的魂魄尚有回天之力。
于是天帝将胞妹的魂魄放在一块昆仑白玉雕成的人像中,让本该死去的阿瑶活了过来,还倾力助她修仙问道。
可以说,天帝名义上是阿瑶的哥哥,实际上是她的创生者,说是再生父母也不为过。
当然,阿瑶的记忆里并没有这些,所以她一脸迷茫。不明白西王母口中的“他”是何人。
但西王母没有多说什么,她很快消失在水镜里,只留下一句话:“给你一个忠告,留在巫山,永远不要回天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