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斯年一愣,明白了宋念的意思。
不要小的。
要大的那个罪魁祸首。
“啪嗒”一声。
拖鞋跌落在地板上,宋念被猛地按倒。alpha有力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压着Omega的后脑勺,凶狠地吻他。
“唔——”
季斯年急躁地咬住宋念的嘴唇,避开了对方泛红的鼻梁。濡湿的嘴瓣交叠在一起,发出细微而暧昧的水声。宋念被亲得浑身发软,过了好一会才回过身,几乎快喘不过气,恍惚自己是被狼捉到的猎物,被死死按住,任凭采撷。
他的两只手按在季斯年的胸前,在错愕之余下意识想把季斯年推开,却随着对方的深入渐渐放松,由推为搭,最后把手臂挂在了alpha脖子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终于气喘吁吁地分开。
宋念低着头往下看,粉红色的舌尖探出一点,舔了舔自己润红的嘴唇,向alpha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季斯年看了看时间:“来不及。”
“别动,”他握着宋念的腰,把人和自己拉开一段距离,努力地平复着呼吸,“等一会儿就好。”
宋念细白的手指被他抓进手里,揉来揉去地玩着转移注意力。
就只是安静地待在一起。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过,宋念偎着alpha,被传递过来的体温烤得发懒,半睡半醒。闹铃骤然在书房里响起来,季斯年推了推他:“念念,我出门了。”
宋念鼻腔里发出柔软的气声,从沙发山站起来送季斯年。
他赤裸的脚一步踩在地板上,被冰得一哆嗦。宋念迷糊的脑袋里只剩下生物最基本的趋利避害的本能,看到季斯年毛茸茸的拖鞋,一脚踩住alpha的脚背。
季斯年:“……”
宋念捏着他新换上的外套上的纽扣,有点后悔。
刚才为什么要拒绝呢。
他慢吞吞地帮季斯年把衣领整理好。alpha却像有读心术一样,捏着他的下巴,让宋年仰起头,连续亲了几下。
一边亲,一边计数:“这是今天的。”
“……明天的。”
“周四的。”
……
等到攒够了数目,季斯年把Omega抱到玄关的椅子上。他换上靴子,把拖鞋摆到宋念脚边,和他告别后匆匆出了门。
宋念踩着大一号的拖鞋走到床边,呆坐了几分钟后,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
Alpha走的前两天,一切如常。
宋堂堂到了托儿所,很快适应了新环境。宋念白天有大量的时间复习功课,只需要在下午宝宝放学后把人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