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那油腻、及胸的黑发就像是雨幕般遮住了恩人的脸面,模模糊糊很难看清楚。
唯有隐约可看到他左边无瞳的白色怪眼。
那只怪眼落在自己任何男人见了都垂涎三尺的娇躯上,森冷无比,没有一丝的感情。
仿若她不是绝世美人,而是死物。
“这是你的命!”
“你与秦家人有了纠葛,他们都该死。”
老乞丐沙哑笑了起来。
“老神仙,弟子不明,以你的神通杀死秦小春不过弹指之间,为何不取他性命。”
徐云凤说出了心头憋了许久的疑虑。
“棋手……”
“他们选择了秦小春,我选择了你。”
“你还会有很多好用的棋子,这一局他们赢不了。”
……
小河村,桃花山。
连日来,秦小春在山下陪了鱼儿们一圈,今儿总算是从温柔乡脱身,来到了山上。
他可没忘了,山上还有一条乖鱼儿,小娥。
“你个死丫头片子,一天天跟癞皮狗一样待在这。”
“你去山下看看,村里那几个娘们谁不是开大奔,住豪宅,兜里揣个几千万、上亿的。”
“你天天守着这些,有个啥用?”
“人石头丢河里还有个响,我养你这么大,白让那臭小子拿了身子,得到啥好处了。”
木桌边,马金莲日常冲着小娥唠唠叨叨的。
“行了行了!”
“闺女在山上不挺好的么,反正小春三天两头不在家,跟那争风吃醋有个啥用?”
王柏生笑道。
“你给老娘闭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些啥。”
“三天两头进城,说什么研究药材市场,以为我不晓得,你就是去打鸡了。”
“还不争风吃醋,指不定小春都忘了她这么号人。”
马金莲是骂了小的,骂大的,挨个数落了一通。
“妈,春哥不是那样的人。”小娥扒了一口饭,低声说道。
“他不是那样的人?”
“那小子天生就是个花花,听响水村老蔡说,在楚州又睡了好几家豪门大小姐。”
“人家还能记得你?”
“这白花花的真是喂了狗,瞎了!”
马金莲越想越来气。
正骂着,一道人影走了过来,远远打起了招呼:
“王叔,婶子,小娥。”
“哟,小春!”
刚刚还在骂的马金莲立马换了副嘴脸,脸来笑来的迎过来。
“这都几个月没见,婶子和小娥老挂记了。”
“还没吃饭吧,我给你盛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