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为什么,
由川樱子总是时不时的舔舔唇,她就不怕舔秃噜皮了吗?
“今晚干嘛去了,让我闻闻。”
廖颍淮换了副八卦的神情,
凑近樱樱怪,
从脖间开始,
一路嗅到胸脯,
嗯,奶香味,
还是奶香味,
樱樱怪是小奶猫吗,怎么体香都这么特殊。
廖颍淮不断的嗅来嗅去,试图在其身上嗅到涩涩的味道。
由川樱子被嗅烦了,眉头微蹙,闪身躲开,旋即抖了抖手里的店员服,幽怨的瞥了眼廖颍淮,
动唇,
语出惊人,
“骚——妇。”
!?
完事后,她在廖颍淮吃惊的目光中走进了办公室,
几秒钟后,廖颍淮缓过神来,今晚樱樱怪不仅是学到了某些坏习惯,嘴也是越来越毒了。
但是真的好想知道她今晚干嘛去了,啊啊啊啊,凌晨才回来,肯定是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小树林?
衣服这么干净不至于,
公园长椅?
有概率……
要么,
车里?
会是跟谁呢,该不会是……
廖颍淮瞬间打了一个机灵,立刻回到收银台后,猫下身子取出手机,想都没想就给林郁拨过去一通电话,
一个电话不接,再打一个,
一连打了五个,电话终于被接通了,且听那头声音模糊的说道:“你特么是贞子吗?”
听语气貌似不太像,廖颍淮咳咳两声,不好意思的说道:“抱歉老板~人家打错了。”
“…滚。”
思索了五六分钟,想不出来会是谁,大晚上的总不会是一个人散心去了吧,
哪有人凌晨散心的呢,
连续打了十数秒的哈欠,樱樱怪换好店员服走了出来,廖颍淮紧忙过去拍了拍其肩膀,
“我太困了,下半夜你值班吧,让姐安稳的睡会,早上九点还要去酒吧上班,不想活辣!”
“喔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