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错了!”
“别打了哥!
我知道错了!
我千错万错不该惹你!”
此刻这背心男鼻子流血,眼也肿了,他靠在墙上,大声冲我摆手求饶。
高手我干不过,但这种级别的小混混他碰都别想碰到我。
“钱包拿出来。”
“听不见是吧!
快点儿的!”
我又朝他头上扇了一巴掌。
我将他钱包里的一百多块钱拿出来揣自己兜里,又骂:“妈的,你好歹是个卖药的!
怎么钱包里就这点钱?”
他顿时哭丧着脸,大声道:“大哥!
我今天是第一天干!
你是我找的第一个客人啊!”
“你那烟里加了东西!
加的什么!”
我问。
他支支吾吾不肯明说。
我又一脚踹他肚子上。
他疼的满脸汗,抬手大声说:“别打了!
我说!
我加了两滴恰恰草油!”
“恰恰草油?那是什么鬼东西?”
“是一种最新的药!
用一两次人就会上瘾!
最近大家都在卖这种药!
三里屯那边儿卖的人更多!”
我走到门口,冲那个长发女孩儿勾了勾手,她看起来有些害怕,但还是走了出来。
“刚才在卫生间,我看地上有血,你是受伤了还是怎么的?”
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