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元鹤撇撇嘴,谁叫你先把我说的那么市侩。
江父等他一眼。
什么叫市侩。
他这是老子对儿子的嘉奖!
好了,老的小的动不动就拌嘴,像什么话,你啊,儿子刚回来,为了你辛苦跑京城,请回贵人,那是他的一片孝心。
江母打岔道。
江父哼的声,颇为傲娇。
对了娘,跟你打听个事。江元鹤忽然开口。
什么事啊江母问。
今天我们回来时,遇到个出殡的队伍,你知道是谁家吗
江母闻言,面色迟疑了一下。
江父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怎么不说话娘知道吗若是不知,我还得去问问其他人呢。江元鹤没察觉到父母的脸色不对。
江母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带着一丝安抚,这么大个江城,每日都有人过世,我们哪能知道的那么清楚,好好地,问这个做什么,你也辛苦了一路,先回去好好休息,听话啊。
江元鹤摇头,我不累,娘既然不知道,那我再去问问别人,总能打听出来的。
儿子!
江元鹤要走,江母语气急了些,你刚回来,打听这个干什么!
不是我要打听的,是君上让我打听的。
江母愣住。
君上
江母为难的和江父对视一眼。
江父无奈的点点头,告诉他吧。
既是君上要打听的,想必是另有缘由。
娘,你们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江元鹤这会儿发现父母神情不对。
儿子,你先吃颗你爹的护心丸,我怕你撑不住。江母叹气道。
江元鹤不解,我没病,娘,有什么话,你直说就是。
不知为何,他隐隐有股不好的预感。
你们遇到的,应该是柳家出殡的人。江母道。
江元鹤愣住,哪个柳家
傻孩子,江城有几个柳家,就是你认识的那个柳家。顿了顿,江母语气惋惜,带着安抚道,出殡的,是柳絮。
江元鹤瞪大双眼。
一整个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