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就像我。。叫你哥一样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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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十七:一点肉渣之叫老公
水云这人真的非常流氓,有时候凌天是真的想抽死他。
别人家做爱,都是“叫老公”
水云不是,当然也逼过他叫这个。一般的话,叫声哥哥他反应都很大了。
那次不知道抽了哪根筋,非要他叫那玩意儿。
“爽吗,嗯?”
凌天身体几乎对折仰躺在床上,脚腕被攥着举高,水云站在床边一次次顶撞着。
床在晃,天花板在摇,凌天已经射了两次了,生理性的眼泪都把眼睛流红了。
“嗯。。。慢点。。。轻点啊操。。。”
“要慢点?”
“嗯哼。。太快了啊哈。。。”
水云看着被自己顶的不断耸动的人,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抓出蹭蹭褶皱。
性器狠狠往里一顶,抵着穴心转着圈。
“啊哈!。。。啊。。”
“叫爸爸。”
“操。。。滚啊。。”
“叫爸爸,我不要了。”
神经病,真的是个神经病。打死他都不会叫的草!
“叫声爸爸小崽子,叫了我就不顶了。”
“嗯。。你操死我。。也不叫。。”
最后,凌天已经记不清楚了。是水云告诉他的。
是在他射了第三次的时候。坐在水云腿上,上下颠簸间,搂着水云的脖子,轻轻道,
“爸爸。。我不要了唔。。。”
水云用力吻着失神的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抽什么风。看到凌天身上消不掉的刀疤的时候,他就很想,让“爸爸”这个角色从他们生命中消失。
但这是个悖论。
无所谓吧,假想而已。他就是想试试,把小崽子操到叫爸爸的样子。
挺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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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十八:关于凌天心口的那道疤
“你为什么总是跟我作对,嗯?”
凌天后背靠着墙壁,看着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高大男人,牙间死死咬着唇,避免自己因为内心深处的恐惧发出求饶声。
“凌天,我问你话呢!”
头发被骤然拽了起来,逼迫自己抬眼看向男人。那个他的爸爸。
银光在指尖转瞬即逝,不用想,凌天也知道那是什么。
“你说,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我养个狗都比你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