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的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两人的身影,却模糊不了交握的手和腕间相缠的佛珠。
原来最好的婚后生活,不是一方依附另一方,而是两个独立的灵魂。
彼此守护,彼此成就,把日子过成最温柔的模样。
就像那串叠戴的佛珠,一个来自她,一个来自他,最终在岁月里,磨出了同样温润的光泽。
阮卿卿发现怀孕时,正是春末。
她拿着验孕棒站在浴室里,看着那两条清晰的红杠,指尖微微发颤。
薄景渊推门进来时,正撞见她对着镜子发呆,眼底泛着水光。
“怎么了?”他心头一紧,快步走过去,还以为她受了委屈。
阮卿卿转身,把验孕棒递给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薄景渊,我们有孩子了。”
薄景渊捏着那小小的塑料棒,愣了足足半分钟,才猛地把她拥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声音发哑,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卿卿……太好了。”
这个在商场上运筹帷幄、在暗夜里杀伐果断的男人,此刻竟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眼眶都红了。
孕期的阮卿卿被薄景渊宠成了公主。
他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每天准时回家陪她吃饭,晚上会亲自给她读佛经——说是佛经能安神,其实不过是想借着经文,把最虔诚的祝福送给她和孩子。
产检时,医生笑着说:“恭喜,是对龙凤胎。”
薄景渊当时正握着阮卿卿的手,闻言猛地收紧,指尖都泛了白。
他低头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两个小家伙,倒是会选时候。
阮卿卿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以后有你忙的。”
生产那天,薄景渊守在产房外,平日里总是平稳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串沉香木佛珠,指腹被磨得发红。
当护士抱着两个襁褓出来,说“母子平安,是龙凤胎”时,他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他先去看了阮卿卿,她脸色苍白,却笑着朝他眨了眨眼。
薄景渊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声音沙哑:“辛苦了。”
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抱起两个孩子。
哥哥眉眼像他,眼神沉静;
妹妹眼睛像阮卿卿,亮得像颗小太阳。
他低头看着他们小小的拳头,忽然觉得,这世间最柔软的东西,都在自己怀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