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玫瑰,饿坏了?"
"
才没有。
"
她别过脸去,却被他用食指勾起下巴。
祁越的拇指轻轻摩挲她下唇,眼神里的炽热几乎要将她点燃:
"
一会儿想吃什么?和牛还是龙虾?"
不等她回答,又补上一句。
"
不过不管点什么,都得先喂我一口。
"
餐厅包厢里,落地窗外是璀璨的江景。
祁越将红酒缓缓倒入高脚杯,酒液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小玫瑰,这三年。。。。。。"
他突然顿住,喉结艰难地滚动,"
我每天都在后悔。
"
阮卿卿握着刀叉的手微微颤抖,她不敢抬头。
生怕对上他眼中的深情:"
祁。。。。。。樾哥哥,都过去了。
"
"
过去了?"
祁越突然起身,西装下摆扫过餐桌,红酒在杯中泛起涟漪。
他单膝跪地,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
"
你听,这里还在为你跳。
当年陆恒那番话,是商业对手设的局,录音笔我一直留着。
"
阮卿卿猛地抬头,撞上他眼底翻涌的风暴。
记忆突然清晰——
那天樱花纷飞,她摘下佛珠时,祁越的手在空中僵成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