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确定关系那天看的《罗马假日》。
“在看什么?”
郁青羽端着热牛奶走进来,发梢还沾着淋浴后的水珠。
他掀开毛毯挤进去,将她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月光透过纱帘洒在他们交叠的腿上。
像极了那年雪夜他们初拥时的暖黄灯光。
“你说,”
阮卿卿忽然转身,指尖划过他眼角新添的细纹。
“如果当初我没有鼓起勇气加入戏剧社,我们会怎样?”
郁青羽低头吻住她的唇,带着温热的牛奶香气,辗转缠绵后才哑声道:
“那我大概会成为最蹩脚的编剧——没有缪斯的诗人,写不出任何动人的句子。”
窗外,城市霓虹依旧璀璨。
书房书架上,从青涩校园剧到横扫国际大奖的文艺片,三十七个剧本整齐排列。
每一本扉页都写着同样的献词:
“致我的女主角,你是永不落幕的光。”
而在地下室的保险柜里,还锁着郁青羽的第一个剧本——
那是十七岁的少年。
为偷偷喜欢的女孩写下的,永远没能递出的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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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深秋的午后,郁青羽的书房被斜阳染成蜜色。
八十岁的阮卿卿戴着老花镜,小心翼翼地擦拭玻璃柜里的奖杯。
奥斯卡小金人旁摆着他们初遇时她别在书包上的小熊挂件。
忽然,身后传来轮椅的轱辘声,郁青羽裹着羊毛毯握住她的手。
他患帕金森的手指微微颤抖。
却固执地将她无名指上的婚戒擦得锃亮。
"
该念新剧本了。
"
他指了指红木桌上泛黄的稿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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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躺在病床上用语音输入完成的最后一个故事——
关于两个在戏剧社相爱的年轻人,跨越半世纪的守候。
阮卿卿蜷在他轮椅旁的地毯上,声线因岁月变得沙哑。
却依然能让他眼中泛起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