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两苦命鸳鸯又要开始了。
云霆轻咳一声,正要柔声细语安抚心上人的孟伯山话到嘴边变了个样,白竹也收起泪水,不敢再哭。
“当时,阿竹不知道当今的身份,给我留下的记号只有当今让她去送信的地址,我便以此为头开始追查。”
“凭着一股气,我追根溯源,锁定了当今的身份,这总归花了我五年的时间。”
“你们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过的吗?”
被盯着询问的许一头皮发麻。
他总感觉孟伯山接下来才要放勐料。
果然……
“其实这五年不算什么,只要能找到阿竹,所以当得知带走她的是现在的圣上,自知无望从深宫中救走她的我,选择以另一种方式救她。”
“我想净身入宫,陪伴她左右。”
许一瞪大眼睛,目光下意识往孟伯山下半身看。
这特么绝逼是个痴情狠人!
云霆倒是很淡定。
就是听孟伯山说他险些进宫当太监,知晓他对白竹的喜欢深入骨髓,不可能和大庆帝站同一战线,他才起了扶植他的心思。
孟伯山朝许一笑了笑,那笑容看着很渗人。
“可我还没来得及净身入宫,就得到消息……”
孟伯山忽然面目狰狞起来,“那个狗皇帝,就因为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的诬陷,把我的阿竹,送出宫做矿奴!”
许一被孟伯山狰狞的面色吓了一跳,心脏剧烈跳动。
“呵呵,你知道吗?为了阿竹,当太监我都愿意,只想她好好的,那个狗皇帝,他怎么敢,怎么能……”
白竹心疼的看着孟伯山,“伯山哥,你悄悄气,我其实……是故意的。”
孟伯山诧异的看着白竹。
白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皇帝他应该也知道,我不可能为了争宠害他妃子肚子里的孩子,因为,我根本就没让受过他恩宠。”
孟伯山愣住。
这话的意思是、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别说孟伯山愣住,云霆都有些诧异的看着白竹。
如果这话是真的,那这女人,也不简单。
白竹感觉到好几道视线盯着自己,有些不适,但还是继续道:“其实,皇帝把我送到矿洞当矿奴,也有逼我就范的意思。”
“他想让我才吃苦头,回心转意,向他求饶。”
“所以他一直有派人盯着我,那个叫老王的监工,就是他派来的,不只是等我改性子带我离开,还是监视我防止被其他人染指,因为这,所有人都以为,老王是看上了我,但实际上不是的。”
“我、我一直没有低头。”
白竹仿佛邀功般朝孟伯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