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溶液顺着赤金发丝回流,在梳妆镜面凝出未来景象:白发苍苍的苏丹正为新生曾孙结胎发绳,婴儿脚踝的青铜纹与初代药王棺椁的龙纹完美契合。
"
未时三刻!
"
怀瑾嘶吼着劈开铜钟。
钟内坠出的不是钟舌而是青铜脐带,正自发缠绕三世胎发。
缠绕处迸发的火星里,浮现段明德篡改族谱时被胎发勒毙的幻象。
当赤金发丝触及敌机残骸时,整片金属突然软化。
三宝眼疾手快抓起药碾,将发丝与残骸共同碾碎。
粉末飞扬处,初代药王问诊像突然抬手,掌心血玉镯化作三百六十枚银针,刺入三世胎发的"
百会涌泉劳宫"
三穴。
"
开泉眼!
"
段嘉衍的赤芍纹卷起药田晨露。
水流触及银针的刹那,整条胎发绳突然活化,在祠堂梁柱间穿梭成《黄帝内经》的经络模型。
二宝的胎发结绳突然绞住模型中的"
膻中穴"
,发梢渗出的血珠竟在青石板上重组成三世人的命盘图。
苏丹的守宫砂离腕飞出,在命盘图上灼烧出《千金方》的补遗篇。
众人惊见每处灼痕都对应着三代人相同的病症记录——初代药王的消渴症、蓝姨婆的血崩、苏丹的妊娠毒血症,竟在胎发缠绕处达成微妙平衡。
"
用脐带灰!
"
云疏将虎头鞋埋入命盘图。
青铜莲花胎记绽放的刹那,三条胎发突然崩断,发丝坠地竟生长出九转还魂草。
每片草叶都蜷缩着三代人接生时的记忆碎片,叶脉间流动着《妇人大全良方》的篆文。
申时的斜阳穿透祠堂窗棂时,断裂的胎发突然悬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