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医,灵嫔娘娘的胎一直是你在负责吗?”宜筠转而看向院使身边的年轻御医,若有所思的问道。
“是。。。。。。是在下。”
。。。。。。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突然,内室里撕心裂肺的声音传来,宜筠连忙走了进去。
“德妃娘娘,嫔妾与您无冤无仇。。。。。。”还不待灵嫔将黑锅扣到德妃身上,宜筠略显冷意的声音便从屋外传来:“灵嫔娘娘,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紧接着,宜筠充满笑意的脸便出现在了灵嫔的面前,灵嫔看着宜筠与德妃如出一辙的笑容,不由得咬了咬牙。
“灵嫔娘娘,方才我叫梁公公与郭太医将这永和宫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查了一遍,确实没有对孕妇有碍的东西。”宜筠笑着说道,非常乐意看到灵嫔眼里不可置信的神色。
“正好您醒了,我正想与您说。这永和宫自方才我来之时便封锁了,既然永和宫没问题,问题可能出现在您的灵犀宫。”宜筠如同一只慵懒的猫,缓缓的亮出自己的利爪。
“我想着娘娘定是十分想要知晓原因,不若让院使和梁公公一道去灵犀宫,照着查永和宫的方式再查一遍灵犀宫,您看如何?”
灵嫔想要反驳的话都被宜筠事先堵了回去,一口气憋在心底不上不下的。
想要栽赃陷害德妃?不好意思,永和宫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查过了,梁九功亲自跟着的,这谁能置喙?
不想让院使和梁九功去查灵犀宫?宜筠先将永和宫查了,永和宫都查了,灵犀宫凭什么不查?
不敢查,那就是有鬼。
灵嫔看着言笑晏晏的宜筠,突然有一种自己踢到铁板上了的感觉。
。。。。。。
最终,无论灵嫔内心是否真的情愿,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院使和梁九功朝着灵犀宫的方向走去,宜筠立刻示意周延跟上。
灵犀宫内。
“最近灵嫔娘娘可有熏香?”院使嗅了嗅,轻微的。。。。。。不大能确定。。。。。。
“娘娘最近心神不宁,所以晚上歇息的时候点了些檀香。”灵犀宫内的一位宫女小心翼翼的回道。
“平日里你们都是近身伺候的吗?”梁九功眼神微眯,下意识的问道。
“不是,娘娘平日里只许珠儿近身伺候。”宫女见梁九功颇有些疑惑,连忙补充道:“就是一直跟在娘娘身边的那位姑娘。”
而周延的眼神一眨不眨的四处探查着,不放过灵犀宫任何一个角落。梁九功看着周延的架势,无声的笑了笑,也没有多说些什么。
“灵嫔娘娘最近可有服用安胎药?”周延意外的在灵犀宫院子里的角落处看到了少量的药渣。
“这。。。。。。娘娘最近是服用了些安神的药,但药渣都是珠儿处理掉的,这里的药渣恐怕不是娘娘。。。。。。”
还不待这位宫女说完,只见一个样貌极为不起眼的洒扫宫女轻轻出声说道:“昨日珠儿姐姐倒药渣时不小心绊了一下,药渣掉出来了一些,我就赶紧给它扫到角落里了。”
话语间,洒扫宫女全程畏畏缩缩,任谁都不会怀疑这样一名洒扫宫女的话。
“院使,您瞧瞧。”周延立刻上前拿出帕子将药渣包裹起来,呈给了院使。
只见院使闻了闻后脸色大变,“这不是安神药,这可是安胎的药!”
随即,给灵嫔请平安脉的张太医被梁九功下令绑了起来,一切等康熙议完事后处理。
。。。。。。
养心殿。
当梁九功回到养心殿门口时里面的议事还未结束,梁九功又等了将近两刻钟的时间,才听到殿内的人窸窸窣窣起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