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珣转过头去,目不转睛地望住了萧月白的一双桃花眼:&ldo;因为先生喜欢我呀,假若生于世间的每一人只能遇见十件幸事,那遇见先生这一件幸事已足以抵得上十件幸事。&rdo;
&ldo;不,阿珣你将会遇见无数件幸事。&rdo;萧月白动容于颜珣的表白,暗自下定决心定要将赵家、韩家除去,将颜珣扶上帝位,让颜珣能够肆意妄为,生杀予夺。
萧月白后又暗笑,自己这般,是盼着要颜珣做个昏君不成。
颜珣忽地仰起首来,双目灼灼。
萧月白还以为颜珣要说甚么,颜珣却是又吻上了萧月白,并将口中的一小块芋头酥渡了过去。
颜珣舔了舔萧月白的唇瓣:&ldo;先生,我口中的芋头酥滋味如何?&rdo;
&ldo;人间珍馐。&rdo;萧月白以齿衔起一只猪肉芹菜虾饺,示意颜珣咬住另一头。
俩人吃得极慢,待这从汤水里头捞出来的猪肉芹菜虾饺凉透了,才分别下了肚,其后,又缠绵地吻在了一处。
俩人一边亲热,一边用膳,待用完膳,已是落日西沉。
&ldo;先生,我们去看火烧云罢。&rdo;颜珣扯着萧月白去花园里头一处凉亭坐了,又唤骆颍沏一壶普洱茶来,用以消食。
泼墨水彩一般的火红、灰紫、明黄交叠,为原本洁白的云朵染上了丽色,衬得一碧如洗的天空愈加生动。
不多时,火烧云便被夜色淹没了去,寒风乍起。
俩人饮罢普洱茶,便回了书房去,颜珣在桌案前做算题,萧月白却取了一本《尉缭子》细细读着。
这《尉缭子》乃是一本兵书,其中所讲却颇有矛盾之处,既主张严峻刑法治国、治军,又推崇仁义。
萧月白不过一介书生,不善兵法,为对颜珣有助益,近几月,一得空,他便努力钻研兵书,此前已将《孙子兵法》、《吴子》以及《六韬》念了。
兵家之术无人可与他讨论,故而他念得有些吃力,自识得师远虏后,他便时常与师远虏书信。
兵法紧要的在于随机应变,顺势而为,他如今不过是纸上谈兵,但纵然是纸上谈兵,亦比半点不通要好上许多。
萧月白将《尉缭子》阖上,暗道:我这先生当真不称职,只能教些算题、诗文、史学之类。
颜珣察觉萧月白在瞧他,取笑道:&ldo;先生,你莫不是又想吻我了不成?&rdo;
萧月白放下《尉缭子》,行至颜珣面上,轻轻地敲了下颜珣的脑门,摆出一副先生的架势:&ldo;阿珣,你的算题可解完了?&rdo;
&ldo;好疼。&rdo;颜珣摸了摸自己的脑门,&ldo;还余下一题,只是我这头被先生一敲,竟不知这题该如何解了。&rdo;
萧月白一一扫过颜珣已解好的算题,共计十九道算题,全无差错。
见萧月白未作回应,颜珣主动道:&ldo;只要先生吻我一下,我立刻便能将这一题解出来。&rdo;
萧月白莞尔一笑:&ldo;我的吻却原来还有这等奇效。&rdo;
&ldo;对啊,对呀。&rdo;颜珣连连颔首,偏生这时,书房门被叩响了‐‐叩击两下后,稍停,又快速叩击三下‐‐正是陆子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