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们怎么静观其变???
根本静不下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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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厄躺在床上叽里咕噜的骂薛老夫人,薛启兴则在他脑子里叽里咕噜的念佛经,想要抵消自己身体对母亲不敬的罪过。
推门声响起,秋实抱着药箱进来,两人同时一顿。
薛厄翻身从床上坐起身,「怎么才来。」
「少爷恕罪。」秋实垂着头快步来到床边,打开药箱后将瓶瓶罐罐往床上摆好,水汪汪的大眼睛才终于移向薛厄的脸,随即两颊涨红,又羞怯的躲闪开,「请少爷仰头。」
薛厄看完秋实的表演,挑了挑眉,乖乖的昂起下巴。
秋实将几罐要捣匀后用指尖沾取,轻轻往薛厄红肿的唇上涂抹。
药膏滑腻,涂抹间秋实的指尖不免碰到薛厄的唇,而涂药时秋实又必须看着,每涂一下,她的脸颊就更红润一份。
薛厄的脸色和秋实差不多,只是更多了点紫。
待到药膏涂完,薛厄抬手挥了挥,又指向门,示意秋实可以走了。
秋实的脸已经红的跟熟透的柿子一般,她顾不得收拾药箱,含羞带怯地迈着小碎步走到门旁,又恋恋不舍的回头看。
只见薛厄单手撑着额头坐在床边,虽然看不清表情,但身体正微微的颤抖着。
秋实压抑住唇角得意的笑,推门出去。
几乎在关门的瞬间,薛厄立刻冲到水盆旁干呕了两下。
【薛兄!难道秋实下毒了?】薛启兴旁观了全程,担忧地问。
「没有,只是想到昨天……」薛厄呲牙吸气,「基因相同怎么下得去口,真恶心。」
【什么?】薛启兴不明所以。
薛厄摆摆手,懒得解释,他到旁边的椅子上舒舒服服的一靠,「看不出来啊,薛启兴,你还是个香饽饽。」
这时外面忽然安静下来,要知道下人们都在闹腾,安静反而更加异常。
果然很快响起一道尖细的声音。
「薛启兴,出来接旨。」
随后乔管家推门进来,「启兴少爷,快点更衣,老夫人大夫人们都在外面等着呢。」
太监到府上宣读圣旨,一般都在正厅,由府内上下更衣好去跪下接旨。
可这次太监来到府上,压根不给任何准备的时间,直接来到薛启兴的院子,其他人也只能都呼啦啦的赶过来。
薛厄这个院子主人磨磨蹭蹭,反而最后一个出现。
他看见薛家一众人都已经来齐跪好,下人们都跪到了院外,便走到薛家众人面前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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