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叔!
马营长!
不好了!
」
两个大汉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你们回来啦!
莲花呢?」
「麻叔,我们刚给副团长松了绑,突然闪出几个人来,不由分说,将我们打晕了,副团长也被他们劫走了。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马武瞪起了牛眼,跳了起来。
「他们是什么来路?」
「不,不清楚!
我们醒来后,在城内找了半天,也没打听到副团长的下落,后来,见国民党兵回城,只好回来报告。
」「那几个人你们一个也认不出来吗?」
麻六叔温言道:「你们仔细想想,可有什么线索?」「麻叔,当时我们也慌了,没看出什么来,不过……」「不过什么?」
「他们穿得衣服上,好像绣着两个大鸟!
」
「放屁!
这算什么?」
「等等!
」
麻六叔挥手止住了暴跳如雷的马武。
「你们好好想想,是不是一黑一白两只雕?」
「对对,是两只雕,一黑一白两只雕。
」
麻六叔与马武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黑白双雕!
」……「白雕江玉!
」
白莲花认出了眼前的瘦长汉子。
「白莲花,白大当家的,别来无恙啊!
」
「怎么是你?」
白莲花一时有些糊涂。
「是我,白雕江玉,听说大当家的今日出红差,我们特地赶去法场救人。
」「这么说,是你们救了我?」
「不错,正是我们兄弟!
」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