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没有心上人的话,她主观上会随他自己,一旦有人要给儿子介绍对象,只要对方说动她了,她就会去催儿子,成为孩子们最讨厌的催婚父母。
换到女儿,不管对方多能说,她都不信。
媒人不提男方身高,肯定矮。
媒人不提男方长相,肯定丑。
媒人不提男方收入,肯定穷。
无论如何都有坑,看她怎么婉拒。
。。。
和母女两人分别后,孙晓君问周沁是不是有特意练过笑。
作为几年姐妹,她第一次见周沁这么笑。
周沁瞎说:「是啊,练过的,我要当主持人,总不能让观众看我臭脸。」
当主持人是不可能这样笑的。
「那你也太辛苦了。」
周沁:「不是辛
苦,是命苦。你们有准备纸吗?我准备了,待会儿吃零嘴手脏了可以擦手。」
她没法提前说今天要看的电影有个让人泪目的情节。
看过一遍不想看第二遍系列。
巧姐说出这部电影名的时候,她内心有点抗拒。
两个姐妹说她不去,她们就不去了。
她能感觉到她们是想去的,就答应去了。
孙晓君李巧二人还一无所觉。
。。。
看完电影,出来电影院时,三人眼睛都红了。
不光她们眼睛红,出来电影院的大部分观众眼睛都红了。
有些没缓过劲,还在掉眼泪。
周沁本来不想再专注看这部电影,分神想些有的没的,只是考虑到待会儿不哭,可能会显得太过冷漠。
于是把注意力放电影上。
果然不管看几次都想哭。
孙晓君李巧看见贺安良在电影院门外,默契告诉周沁,她们在电影院大门旁边等她。
她们知道周沁不会在电影院门口和贺安良搭话的。
周沁如她们所想,暂时没搭理贺安良,只是往没多少人的方向走。
找到没有人的角落待着,周沁还是怕隔墙有耳,压低声音:「贺安良,怎么哪都有你!」
「我去你家里又没看见你,就来找你了。」贺安良语气小心翼翼。
周沁看着他,看了会儿,背过身去。
贺安良能从她颤抖的身子看出她这会儿正在哭。
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想靠近又不敢,怕她哭得更凶。
等了不到一分钟,他终究是熬不住了,将周沁拥在怀里。
贺安良的怀抱让周沁慢慢冷静下来,有几个瞬间非常委屈,很想伸手回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