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大人的命令,像极了强心的针,原本还表现的畏畏缩缩的林森,停摆的身体,突然就注入了新的活力。
话说这跳舞的姑娘,总归是有几块肌肉,要比常人紧实一些。
那寻常无法触及的幽幽深谷,就好像贪吃的孩子,紧嘬着棒棒糖一般,生怕心爱的糖果,不小心掉在地上。
林森先是觉得龟头被紧紧挤压,再进一步,又觉得不只是龟头,就连整个棒身,也没能逃脱被紧紧挤压的命运。
哦!这该死的紧致感,真的要夺人性命。
老人常说,色是刮骨钢刀。
大抵是这个意思。
它就那般挤呀挤,吸呀吸的,让人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种,将自己的一切,那怕生命,都交代出去的欲望。
你想想,生命都乐意给了,更何况那不甚稀罕的的亿万子孙。
林森的动作,忍不住加快了些许。
坚挺的大鸡巴,乘风破浪一般的刺入深处,随后又被他快速拔出,等到龟头都要脱离的瞬间,他又挺腰再入。
王一迪不由自主的发出呻吟,这呻吟自然是愉悦的,却又难免的带着几分痛苦。
毕竟是第一次,总归是有些滞涩在。
王晴自然是心疼了。
“好女婿,你慢点,第一次,哪有你这样的。”
“艹,慢点艹。听不懂人话是不。”
爱女心切的王晴,忍不住爆了几句粗口,却让林森生出些许迷惑来。
到底是艹,还是慢点艹。
你倒是给个准话。
得亏这只是一段普通到极点的交欢,倘若要是真的战场,有这么一个指挥,不知得死上多少人。
言尽于此,这都是妇人之见。
林森其实也想听听王晴的,人毕竟是亲妈,总不至于害了闺女。
但他又真的不能慢下来,不是他不乐意,而是因为,问题出在王一迪这个当事人身上。
姑娘的痛呼声,明明越来越少,剩下的多数是欢愉的,狂野的,淫靡的,勾魂夺魄的呻吟声。
这些声音,没一个音符都在告诉林森。
她想快点,能多快就多快。
她想大力一点,能用多大力,就用多大力。
权衡左右,林森还是选择了听从王一迪的意见。
毕竟,那怕是亲妈,在这种事上,也得考虑做女儿的想法。
还是那句话,人家才是当事人。
鸡巴毕竟在捅在人家身上。
再说了,轮着她的时侯,也没见她哪次会说,“你慢点,你再慢点。”
不也是,“你艹,你快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