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之前她提起过的事:“上回说要朕帮你,到现在也没说。”
林浓勾勾手指。
萧承宴笑说了声“大胆”,还是侧耳过去。
林浓圈住他的颈子,柔软的唇瓣在他耳畔落下稀碎的亲吻:“这几日夜里,陛下不许召见任何妃嫔。”
萧承宴不怒反喜:“想让朕只留在你这儿?”
林浓竖起食指,晃了晃:“也不留宿臣妾这儿。”
萧承宴疑惑:“这是为何?”
林浓的脑袋往他颈项间蹭蹭:“承宴先答应嘛,不会太劳烦您的。”
萧承宴哪里舍得拒绝:“好,朕都答应,说吧!”
林浓小脸严肃,说:“臣妾发现给沈仙惠下红花的,不是太后,而是上官氏。一个明面上生不出,一个急于给自己腹中的孩子铺路,太后就是她们算计合作下的替死鬼。”
这件事,萧承宴其实早有所猜测。
只不过沈仙惠不是他心尖上的人,正好口供又指向了太后,为了让太后消停下来,所以默认了就是太后的罪责。
但那件事看似咬的是张明微,实则直指皇后指使,所以他一直在让人悄悄暗查。
“此事的背后,还有人在帮忙清扫痕迹。设局利用瑜郡王妃在先帝丧仪上算计你、在太后面前透露上官氏有孕,帮助上官氏得到位分的,一定都是这个人。”
上官氏要给儿子选个高贵的养母,所以给沈仙惠下红花。
但“这个人”为什么在背后,那么积极地帮她们促成此事?
因为把别人推出来,先冲在前面,自己就可以躲在后面全局观察,分析对手的实力和思考方式,以总结经验,关键时候还能及时的“黄雀在后”啊!
林浓诧异:“您都知道啊!”
萧承宴刮了刮她的脸蛋:“有人要害你,朕怎么可能放任不管?”
林浓蹙眉,身子微微后退:“那臣妾在查什么,查到哪儿,陛下都知道咯?”
萧承宴没有否认。
林浓从他怀里退了出去。
低着头把玩着他修长性感的手指。
睫毛颤颤。
不说话。
萧承宴晓得,她觉得自己被监视了,不高兴。
“朕让人查,是希望能早点揪出此人来,免得再把算计动到你身上来,但既然你查得那么仔细,该知道也都知道了,后面的事朕不过问就是了,什么时候需要朕出手,朕再出手,嗯?”
即便这是宫中,帝王的地盘,但只要林浓不想让他察觉自己的小动作,他就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