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颜向来直爽,她杏眼圆睁,手中的绢帕被无意识地绞紧:"
这未免太过蹊跷!
戕害嫔妃、皇嗣小产这等大事,怎就这般轻描淡写地揭过了?"
年世兰闻言轻笑,她斜倚在锦绣靠枕上,她指尖轻叩案几,“越是惊涛骇浪的事,表面越要风平浪静。”
她一点也不担心雍正会被蒙在鼓里,早在之前,她就安排周宁海进入了粘杆处,这消息定能穿进雍正的耳朵里。
就算这次甄嬛侥幸逃脱,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桩桩不利于甄嬛的事情积累起来,雍正迟早会对甄嬛彻底失望,收回那曾让“年世兰”
嫉妒得发狂的荣宠。
果然不出齐悦斌所料,殿外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凝滞的空气。
小太监踉跄着跪倒在地,冷汗顺着脸颊滴落:"
禀、禀各位娘娘。。。慎刑司那位。。。殁了。
冷宫那位也……"
殿内霎时死寂。
武颜手中的茶盏"
咣当"
坠地,碎瓷四溅。
年世兰却勾起唇角,护甲轻轻划过案几,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哦?是受不住刑,还是。。。有人怕说出不该说的?"
这话一出,屋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众人面面相觑,武颜的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又闭上了嘴。
这是谁的手笔呢?是碎玉轩还是…
景仁宫的更漏滴滴答答,宜修正在焚香。
剪秋匆匆进来,在她耳边低语几句。
宜修手中的香匙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调香:"
吩咐下去,按贵人之礼厚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