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出了一点带着颤音的呻吟。
因为理智的流逝,便伸手开始抚慰自己,但并没有衣服脱去的声音——他隔着衣服,本能地按揉。
“唔——嗯………”
宁月月停住了。
她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继续,又不知道身后的人还有没有残留下一丝清醒。
她心乱如麻。
但坏事似乎总是一件接着一件,窗边传来了异样的声音。
——另一边的窗户。
似乎是有人听到了什么,于是撬了窗户——想进来。
之前有人敲门吗?
似乎没有,又可能有。
宁月月已经记不清了,她被一件又一件的坏事打击着,思绪一直都是混乱的,察觉不到敲门的声音,也很正常。
可现在又要怎么办?
宁月月几乎快要绝望了,她应该怎么办?
临哥不对劲,她不能让他暴露在其他人面前,可是他现在………还有没有神智呢?她又该怎么做,才能把人骗出去,又怎么………又怎么挡住他的声音呢?
似乎怎么做都阻止不了,似乎怎么做都是死局,她根本没有办法,她什么办法都没有——
但宁月月还是站了起来。
她僵硬地迈动脚步——一步,两步。
步伐终于快了起来,她从高高的架子后面绕出来,听得窗户还在窸窸窣窣地响。
眼前的人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被本能支配了。
他听不到外边的声音,被难熬的情欲折磨着,注意力全都放在身下的地方,他隔着衣服,没什么章法,连脱了衣服都不知道,生涩地抚慰自己,宁月月不敢看,又不得不看,她想下手把他拖走,又不敢去动他。
如果学过武术就好了。
宁月月绝望地想。
哪怕打昏他也好,起码——起码不会不知道应该从哪里下手。
窗户那儿发出了刺耳的,“刺啦——”一声。
那个不知名的人似乎要进来了。
宁月月只来得及做一件事——她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想把它包到临安头上。
只要没有看到脸………只要没有看到脸,就没人会知道是谁!
但来的人似乎什么都知道。
——因为他叫出了临安的名字。
“临安?”
那声音很熟悉,是宁月月每天都会听到的………上课的时候会听到的。
是苏半白的声音。
他很焦急,“肖长空………是不是你?!”
语气里带着难掩的怒意,却有有意压低了声音,宁月月一下子屏住了呼吸。
肖长空………是因为肖长空吗?临哥这样,又是因为他?!
可是苏老师怎么知道,他怎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