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酒店的人都在逃离,不到十五分钟就会堵车,你到酒店要多久?”
助理急急道:“如果我立刻调用飞行器。。。。。。”
“离开的人也会申请。空中轨道的会限制飞行,你当然可以用最快速度得到许可,但没办法保证其他人不上路,飞行压力大的时候会限速,你知道的。”
“可是。。。。。。”
江时云平静地打断他:“省下这些用来说废话的时间,我已经找到他了。”
助理显然被傅声寒叮嘱过,不敢违背上司的命令,却在江时云冷静而强势的攻势下强烈动摇,垂死挣扎般抬高了声音:“您不必冒这个险,没有必要!”
江时云垂下睫毛,神情有一瞬间的温和。
“他帮我渡过了紊乱期,我也会帮他。”
助理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沉默数秒,电话里传来一个不情不愿的数字:“407。”
“密码是六个零,”助理紧随其后解释,“出于对您安危的考虑,我还是不赞同您进去。”
“谢谢。”江时云抬头看门上的数字,挂断电话。
407不难找,江时云踩在厚实的地毯上,路过许多传出怒吼的房间,很快找到了目标。
门内出奇的安静,安静到江时云都怀疑助理是不是说错房间了。
他伸手按密码,才按两个数字,就听见里面一声巨响,心头一紧,快速输完剩下的数字,滴的一声打开房门。
一瞬间,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雪松气息扑面而来。
地面一片狼藉,是摔得粉碎的花瓶。alpha坐在房间最深处的角落,两手搭在沙发扶手,垂着脑袋,看不见面容。
房间里的窗帘都拉着,没有开灯。
江时云反手关门,绕过地面碎片,进入深海一般的空气。
“走。”alpha头也不抬,喉间发出压抑的字节。
江时云踢开那些碎杯子,在沙发前蹲下。
宛如受到挑衅,傅声寒骤然低吼,一把钳住他的咽喉。
五指如爪,锁住呼吸。
江时云被迫仰起头,直视他的双眼。
布满血丝、失去理智的暴戾黑眸。
江时云伸出手。
傅声寒一僵,不自觉撤了些许腕力。
那只手却并没有推开他,而是落在脸颊,先是指尖,再是手掌。
“你受伤了。”他说。